。现在他活着,好好的。这大概就够了。
苏挽雪睡着了,呼吸匀。林黯把外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她动了一下,没醒。小黑不在,小黑留在柳河镇了,不知道它想不想他。也许想,也许不想。猫这东西,说不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继续走。中午的时候到了柳河镇。镇口那棵老槐树还在,树下坐着几个老头在下棋,看见他们,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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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的门开着。白无垢在桌前记账,韩老六在铺子里磨刀,老陈头坐在椅子上烤火。一切如常,像他们没离开过。
白无垢抬头看见他们,放下笔。“回来了?”
“回来了。”
“种了?”
“种了。”
白无垢点了点头,没再问。他低下头,在账本上写了一行字——“二月廿三,林黯苏挽雪归。”
老陈头睁开眼,看了看林黯,又看了看苏挽雪。
“路上有事没?”
“遇到了一个人。”林黯说,“老木头。戍三十二。”
老陈头的手顿了一下。“他还活着?”
“活着。走了。”
老陈头沉默了一会儿,闭上眼,没再说话。
韩老六从铺子里出来,手里拿着磨好的刀,看见林黯,咧嘴笑了。
“林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
“不回来去哪儿?”
韩老六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苏挽雪走进灶台,开始烧水。小黑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蹲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喵了一声,声音尖。
“你还认得我。”苏挽雪低头看了它一眼。小黑又喵了一声,跳上灶台,蹲在边上,尾巴甩来甩去的。
林黯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看着街。街上和走之前一样。刘嫂在门口喂鸡,几个孩子在巷口踢毽子,一个货郎推着车喊卖糖葫芦。
他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苏挽雪端了碗水走过来,递给他。“笑什么?”
“没什么。”他接过水,喝了一口,“就是觉得,这样挺好。”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靠在他旁边的门框上,抱着小黑,看着街。
太阳慢慢往西落,把街上的人和房子都镀了一层金色。风吹过来,暖洋洋的。春天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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