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用种子,压住。
戍土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寒鸦扶住了他。
“我走了。”戍土说,“守了三百年,烧了三百年,够了。”
他看着林黯。“你爹是个好人。你也是。”
他往山下走。寒鸦扶着他,慢慢走。走得很慢,但没停。
林黯站在门前面,看着他们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把手贴在门上。门缝里的金光和他的手心连在一起,稳了。
白无垢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以后就守在这儿了?”
“嗯。”
“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
苏挽雪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凉,但握得紧。
“我陪你。”她说。
林黯看着她,没说话。风吹过来,很大,很冷。但他手心的光是暖的,铁牌是暖的,她的手也是暖的。
他站在北冥之门前,守着。不知道要守多久。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也许一辈子。但他知道,他不一个人守。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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