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噩梦很乱,里面的内容也十分没有逻辑。
比如他一会儿梦到自己被天上掉下来的绳索活活勒死,一会儿梦到好几个团子似的小女孩,萌哒哒的围上来抱住自己的腿,一会儿又梦到世界上似乎还有另一个自己,可仔细去看,又像是镜花水月...
“啊!”
蓦地,许凡表情惊恐的大喊一声,整个人如同一条抽搐的鱼,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呼吸紧促,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后背汗涔涔的早已黏湿成一片,好半天,才终于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我...我活过来了?”
许凡望着自己的双手,摸了摸其上散发着温热的皮肤,先是瞳孔紧锁,表情震惊,而后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顿时涌上心头,好似疾风骤雨一般包裹住他的内心,让他整个人几乎忘乎所以的傻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我还挺耐摔的,哈哈哈哈哈...”许凡傻乐不已,虽然他都有些忘了这是什么梗,但下意识的觉得它应该挺贴切自己现在的情况。
然而,这些情绪就像风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想起“夏祈霜”这个名字的时候,许凡嘴角的笑容忽然像是被透明胶粘住一样,一点一点的变得僵硬,到最后更是有种忽然喘不上气的难受。
她...就这么想要自己死吗?
想到临死前,夏祈霜那跟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以及她那些伤人的举止,许凡忽然感觉心里一阵莫名的抽痛,只觉心里好像缺了什么似的,难受的厉害。
许凡捂着太阳穴,甚至都没怎么在意自己已经回到了蓝星的家,只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那天的情景。
婚房内,夏祈霜那难得有些娇羞的小女儿模样。
婚礼的时候,夏祈霜牵着他的手走过红毯,掌心里那抹热酥酥的温度。
还有这之后,自己最不想回忆起,却又历历在目的大型修罗场...
但不知怎的,虽然许凡十分悲伤,但想着想着,他忽然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硬要说的话,只觉得一切发生的好像都有点太过...
潦草?!
不过没等他继续细想,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醒了?”
许凡一愣,当发现姬寒月正捧着碗热汤药,满脸关切的站在门口时,下意识的就想起身迎接。
“师尊...”
不料姬寒月见状倒是立马板起脸来,嗔了一声,“你坐着!别乱动!”
许凡哭笑不得,“师尊,徒儿也没那么脆弱吧?”
姬寒月冷哼一声,顺手关上门,坐到许凡身边打量几眼,见他衣服湿透,便伸手帮他解开扣子。
许凡吓了一跳,立马苦起脸道:“师尊,徒儿还虚弱着呢,不好吧~”
“逆徒!你想哪去了?为师只是单纯帮你换个衣服而已!”
姬寒月俏脸微红,啐了一口,只不过在除掉许凡身上衣物以后,修长玉手还是有意无意的在他腹肌上揩了一把,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怕的,这些日子大家帮你换衣物的时候,都不知看了多少遍了。”
“啊?”
许凡傻眼了,“为啥啊?我怎么说都是修士,没必要换洗的那么勤快吧?”
“这你就要去问她们了,一天能给你换十七八次的衣裳,谁知道干了什么,哼!”
姬寒月酸溜溜的冷哼一声,说完便端起汤药,饱满红润的唇瓣轻轻吹走其上热气。
许凡挠了挠头。
我一个昏迷的人有什么好看的...总不能是在玩摇杆吧?
许凡暗自纳闷,不料当他尝到姬寒月喂的第一勺汤药时,顿时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哇!怎么这么苦啊!”
见到许凡大口吸着凉气,姬寒月眼神微妙,似还含着一抹得逞般的窃喜,不知是想到什么,脸色忽然有些不自然的羞红起来,故作不经意的道。
“那要不,为师像以前那样喂你?”
许凡愣了一下。
以前那样...是哪样?
不过还没等他想起到底是怎么个事,姬寒月眼神忽然就有些不善起来。
“怎么?你不乐意?嫌弃为师了?”
许凡闻言一个激灵,立马赔笑:“哪能呢!师尊您喜欢就好!”
姬寒月脸色稍霁。
而当许凡见到姬寒月,把汤药含入那两瓣软润嫣红的性感唇瓣之中,并俏脸羞赧的示意他凑过来时,才终于是想起来了师尊当年的谆谆教导。
“唔~~~~”
可惜才喂了几口,一道带着醋意的妩媚声音就出现在了门外。
“喂!半天不出来,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坏事呢!”
姬寒月脸色一变,望向门口那性感火辣的风情少妇,见她只穿着一袭上下难遮的真丝吊带短裙,顿时目露警惕,表情充满了威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