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毒蛇顺着手腕往上爬过,背脊都发凉。
薄时峥的状态比她所想的还要冷静,冷静得像是刚刚的通话只是她都错觉。
苏稚棠颤了颤睫毛,默不作声地被他牵住了手。
好冷……
这家伙是从冰窖里出来的吗。
薄时峥平静地看着低着头的苏稚棠,神色间还是和往常那样温柔体贴。
手轻轻蹭了下她嘴角不小心涂出去的口红,温声道:“宝宝,哥哥接你回家。”
楚谕冷了冷地看着一上来就表现得和苏稚棠很亲昵的男人,那股无名的危机感总算是有了实质。
他拧着眉,向前了一步:“请问,你是哪位?”
“棠棠可没说过有人会来接她。”
“棠棠?”
薄时峥低低嗤笑了一声。
在眼里酝酿了许久的攻击性终于全然展现了出来,就连一旁的宁愿都被这异常僵硬的气氛弄清醒了不少。
周围安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药味。
许是两个大帅哥站在厕所门口抢人的事件属实少见,周围路过的服务员都放慢了脚步。
宁愿退了一步,把自己藏在楚谕的身后。
她看看面色沉沉的薄时峥再看看垂着眼看不清楚情绪的苏稚棠。
又抬头看了一眼难得冷脸的楚谕。
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不得了不得了,这就是大舅哥和未来妹夫之间的对决吗?
宁愿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稚棠。
好姐妹,我好兴奋啊!
苏稚棠完全没接收到宁愿兴奋吃瓜的信号。
她觉得有些棘手。
薄时峥这个状态……其实是气得不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