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在堂上,他掐掌心、逼红脸颊的小动作……瞒不过我。”
“但他确实没有修炼。”老道慢悠悠地说,“连气感都没有尝试去感知——或者说,尝试了,但失败了。”
“这正是我疑惑的地方。”清虚长老皱眉,“混沌圣体,万道亲和,怎会连气感都感知不到?除非……”
“除非他在刻意压制。”老道接话。
两人沉默。
许久,清虚长老缓缓道:“掌门师兄的意思,是再观察。圣体之事,关乎宗门未来,不可草率。”
“那就观察吧。”老道笑了笑,身影渐渐淡去,“我倒想看看,这小子能装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人影消失。
静室里,只剩下清虚长老一人。
他望着窗外月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装吗……”
“若真是装,那这心性,可比圣体本身……更有意思了。”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灵秀峰上,无数院落灯火渐熄。
只有山道上,那个佝偻的身影,依旧在慢悠悠地扫着地。
扫帚声沙沙,绵长如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