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木门无声关闭,重新化作墙壁上的一道裂缝。
月光依旧,尘埃依旧。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但林闲手中的那叠草稿,真实地存在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
第一页的空白处,闲云子用更小的字添了一行:
“补充:若遇不可避之争,切记——争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对方明白,有些架,打了也没意思。”
林闲笑了。
他收起草稿,走到窗边。
远处,演武场的灯火通明。依稀能听到弟子们临阵磨剑的铿锵声,能闻到丹药房飘来的苦涩药香。
明天,那里会有一场热闹。
而他,已经想好该怎么“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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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楼外,暗处。
玄云真人静静站着,目光落在二楼那扇窗户上。
就在刚才,他感受到了一瞬间的时空波动——极其微弱,微弱到连护山大阵都没反应。但那波动,他认得。
三千年前,自然道统的“闲云一脉”,最擅长这种“小洞天”之术。
“果然……”他低声自语,“那孩子,真找到了。”
身后,清虚长老现身,神色复杂。
“师兄,就这么让他接触上古传承,会不会……”
“危险?”玄云真人摇头,“最危险的,是让一个明明有‘天逆系统’的人,在迷茫中走错路。”
他转身,望向主峰方向。
那里,青云宗的祖师殿中,供奉着历代先祖的牌位。最上面一层,有一个名字,被厚厚的尘埃覆盖。
牌位上写着:逍遥子,自然道统第三十七代传人。
“清虚,”玄云真人忽然问,“你觉得,修行是为了什么?”
清虚长老沉默良久:“为长生?为逍遥?为……守护宗门?”
“那如果长生让你痛苦,逍遥让你孤独,守护让你双手染血呢?”玄云真人说,“这修行,还修它做什么?”
没有等回答,他身形渐渐淡去。
只留下一句话,在夜风中飘散:
“明天的大比,你亲自坐镇。若那孩子真能‘站着下台’……带他来见我。”
清虚长老躬身:“是。”
他抬头,看向藏书楼。
窗边,林闲的身影已经消失。但那扇窗还开着,夜风拂过,吹动了桌上摊开的书页。
哗啦,哗啦。
像是有人在轻声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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