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变化——更圆融,更坚韧,更像……水。
水利万物而不争,故能成其大。
**第二日清晨,林闲照例起来扫地。**
扫到茶铺门口时,他看见街那头,楚红袖正独自一人站在镇口的石牌坊下。
她背对着茶铺,面朝东方初升的太阳,手中握着那柄剑。剑未出鞘,但她握得很紧,指节发白。
林闲没有打扰,只是远远看着。
朝阳的金光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晨风吹起她的发丝和衣角,她的身影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又有些……孤独。
就像一柄被遗忘在尘世中的剑,等待着被唤醒。
林闲收回目光,继续扫地。
竹枝拂过青石板,沙沙作响。
远处,楚红袖终于动了。
她缓缓抬起手中的剑,横在胸前,闭上眼。
风吹过石牌坊,发出呜呜的声响。
而在那风声之中,林闲隐约“听”见——
一声极轻、极遥远的剑鸣。
如龙吟,如凤唳,如跨越千年的叹息。
楚红袖的剑,终于开始“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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