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袖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剑在发烫。不是物理上的烫,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灼热到近乎疼痛的共鸣。
“找回……我是谁。”她喃喃重复,“可如果我找回的,是一个我不认识、也不想要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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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做一次选择。”林闲平静道,“是接纳,还是舍弃。但至少,那是您自己的选择,而不是被命运推着走。”
楚红袖怔怔看着他,许久,忽然长出一口气。
“你说得对。”她拿起剑,重新佩在腰间,“至少,该弄明白。”
她站起身,付了茶钱,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林不语,谢谢你。”
“不客气。”
楚红袖离开了。
茶铺里的气氛却久久没有恢复。
客人们看林闲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有好奇,有敬畏,也有……隐隐的疏离。
毕竟,一个能跟将军平起平坐、谈论“前世”“剑修”这种玄乎话题的茶铺伙计,实在太过……不寻常。
林闲能“听”见那些窃窃私语:
“听见没?将军说他是朋友……”
“什么前世今生的,听着怪吓人的……”
“刘大夫那边,怕是踢到铁板了……”
他面色如常,继续做自己的事。
但心底,他知道——刘大夫的事,还没完。
**午时过后,雾完全散了。**
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暖洋洋的。庙会过后的清水镇,恢复了往日的闲适。茶铺的客人来了又走,林闲和陈老头忙碌依旧。
就在林闲给一桌客人续茶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不好了!赵地主家的牛疯了!”
“快躲开!那牛往这边冲过来了!”
林闲抬头看去——
只见一头体型壮硕的黄牛正从主街东头狂奔而来,牛眼赤红,鼻孔喷着白气,头上两只角沾着血迹,显然是伤了人。它横冲直撞,撞翻了好几个摊子,路人尖叫着四散奔逃。
更可怕的是,牛的前方,有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正跌坐在路中央,吓傻了,一动不动。
“妞妞!”一个妇人发出凄厉的尖叫。
眼看疯牛就要撞上小女孩——
一道身影从茶铺里冲了出去。
是林闲。
他没有直接冲向疯牛,而是冲向路边的一个竹筐——那是早上孙小满送柴火时留下的,里面还剩几根手臂粗的松木。
他抄起一根松木,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迎着疯牛冲去。
不是正面硬抗,而是斜向切入。
在疯牛即将撞到小女孩的瞬间,林闲手中的松木精准地插进牛前蹄之间的缝隙,用力一撬——
“哞!”
疯牛失去平衡,前蹄一软,庞大的身躯轰然侧翻,擦着小女孩的身边滑过去,撞在旁边的土墙上,扬起一片尘土。
小女孩被气浪掀翻,但只是摔了一跤,没有大碍。
妇人扑过来,抱起女儿,放声大哭。
林闲扔掉松木,后退几步,看着那头发疯的牛——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前蹄受伤,一时起不来。
这时,村民们才围拢过来,七手八脚地用绳子把牛捆住。
“林小哥!你没事吧?”陈老头跑过来,一脸后怕。
“没事。”林闲拍拍身上的土,看向那妇人,“孩子怎么样?”
“没事……没事……”妇人抱着女儿,对着林闲就要跪,“恩人!谢谢恩人!”
林闲扶住她:“不用谢。先带孩子回去,压压惊。”
镇民们看着林闲,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那一幕,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不是运气,而是精准到极点的判断和勇气。如果松木插偏一寸,如果时机晚了一瞬,结果都会完全不同。
“林小哥……好身手啊。”更夫老李喃喃道。
“岂止是好身手,简直是……”私塾刘先生摇头晃脑,“临危不乱,见义勇为,真君子也。”
人群中,不知谁带头鼓起了掌。
掌声稀稀拉拉,但很快连成一片。
林闲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一张张或敬佩、或感激、或惭愧的脸,心中平静。
他“听”见,一股温暖的、强烈的“势”正从这些镇民身上涌来——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对勇者的钦佩,是社区凝聚力的增强。
这股“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庞大、更纯粹。
【介入凡人事务:勇救孩童】
【事件影响:阻止一场悲剧,增强社区凝聚力,破除“妖人”谣言】
【收集“幸福指数”:小女孩母亲(感恩+后怕)*3,围观镇民(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