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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比任何修为突破都让他满足。
或许,这就是“道在低处”的真意。
“林道友,”孙大福忽然问,“咱们宗门,总得有个名字吧?不能一直叫‘无为宗’筹备处啊。”
众人都看过来。
林闲放下碗,想了想:“就叫‘无为宗’。名字简单,但意义明确。”
“无为……”周清远沉吟,“会不会太消极了?外界容易误解。”
“那就让他们误解。”林闲平静道,“我们不需要向外界解释太多。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人,解释也没用。”
“那宗规呢?”赵雨问,“总要有几条规矩吧?”
“三条。”林闲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不强迫。任何人来去自由,想留就留,想走就走,不强求。”
“第二,不伤害。宗内禁止私斗,禁止以任何形式伤害同门或无辜者。”
“第三,不违背本心。做任何事,都要问问自己,这是不是自己真正想做的。若违背本心,哪怕利益再大,也不做。”
三条规则简单得让人意外,却又意味深长。
“就这么简单?”雷刚挠头。
“简单才好遵守。”林闲道,“规矩太多,反而成了束缚。我们建立宗门,是为了让人活得更自在,不是更拘束。”
众人若有所思。
**下午,建设工作继续。**
林闲没有继续休息,他拿起一把柴刀,加入处理木材的行列。虽然灵力未复,但简单的体力劳动还能胜任。
刀刃划过木材,木屑纷飞。枯燥的重复动作中,林闲的心却格外宁静。
《坐忘经》在他体内自然运转,不是刻意修炼,而是与劳动节奏融合——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呼吸,都暗合某种韵律。他渐渐进入一种奇妙的状态:身体在劳动,心神却如潭水般澄澈,能清晰感知到每一片木屑的飘落轨迹,每一缕阳光的倾斜角度,甚至……山谷深处那面岩壁传来的、极其微弱的脉动。
那脉动很轻,很缓,仿佛沉睡巨兽的心跳。
顽石又微微发热。
林闲停下动作,望向山谷深处。要不要现在去看看?
“林道友!”雷刚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根主梁太重了,搭不上去!”
林闲收回目光,走向谷口。现在还不是时候,先安家。
主梁确实粗壮,长约四丈,两人合抱粗细,少说也有两千斤。雷刚和孙大福合力也只能抬起一端,另一端还在地上。
“我来帮忙。”周清远上前,三人合力,勉强将主梁抬起,但摇摇晃晃,难以精确架到两侧的石砌基座上。
林闲观察片刻,没有上前硬扛。他走到基座旁,用柴刀在基座侧面砍出几个浅槽,又在主梁相应位置做了标记。
“雷刚,听我口令。”林闲站到一旁,“我数到三,你们将梁柱左端抬高半尺,向前推送一尺。”
“好!”
“一、二、三!”
三人发力,主梁左端抬起,向前滑动。当左端的标记对准基座浅槽时,林闲喝道:“停!放下!”
左端精准卡入槽中。
“现在右端。”林闲如法炮制。
又是一次配合,右端也卡入槽中。主梁稳稳架好,严丝合缝。
“嘿,神了!”孙大福惊叹,“林道友,你怎么算得这么准?”
“顺势而已。”林闲擦了擦额头的汗。其实是用真理之眼计算了角度和力道,加上《坐忘经》对势的把握,才能如此精准。
众人干劲更足。
日落时分,三间木屋的框架已经立起。虽然还没上墙、盖顶,但骨架已现,雏形初具。
夕阳将木材染成金黄色,众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明天上墙,后天盖顶。”周清远估算着进度,“大后天就能完工。”
“辛苦了。”林闲看着眼前的成果,心中涌起成就感。
“不辛苦。”赵雨笑道,“比在秘境里轻松多了。”
众人都笑了。
是啊,比起生死搏杀,这种身体上的劳累,反而让人心安。
**夜晚,众人围坐在清泉边的篝火旁。**
苏晚晴煮了一锅药茶,茶香混着草药的清苦,在夜色中飘散。
“林道友,”周清远忽然问,“等屋子建好,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开垦田地,种植灵谷和草药。”林闲道,“然后,我会开始系统传授《养生诀》和《坐忘经》。你们也可以开始研究自己的道,有心得就记录下来,将来作为宗门典籍。”
“会有人来吗?”孙大福问出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会有的。”林闲望向星空,“修仙界那么大,总有和我们一样想法的人。或许他们现在还在迷茫,还在内卷中挣扎。等无为宗的名声慢慢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