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飞剑即将及体的瞬间,他腰间顽石微光一闪。
不是攻击,而是散发出一股奇特的“势”——那是《坐忘经》修到一定境界后,自然产生的“无为气场”。
飞剑刺入气场的瞬间,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潭,速度骤降,剑身上的灵力迅速消散。最后,竟在距离林闲胸口三寸处,无力地坠落在地。
王执事目瞪口呆。
他全力一击,竟被一个炼气期修士,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你……你用了什么邪法?!”
“不是邪法,是道。”林闲弯腰捡起飞剑,随手抛还给王执事,“王执事,念在同门一场,我给你一个选择。”
他指着来时的方向:“现在转身离开,回青云宗复命,就说没找到我。我保你无事。”
“或者,”他顿了顿,“继续动手,然后……永远留在这里。”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执事脸色变幻。他看不透林闲的深浅,但刚才那一幕太过诡异。一个炼气期修士,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化解筑基期的攻击?
除非……他真的得了天大的机缘,实力已经远超表面修为。
两个外门弟子也慌了,看向王执事。
最终,求生欲压倒贪念。王执事咬牙道:“好!今天算你走运!我们走!”
他收起飞剑,带着两个弟子匆匆离去,连头都不敢回。
赵雨松了口气:“林道友,你刚才那是什么手段?我都没看清。”
“《坐忘经》的一点小应用。”林闲没有多解释,“好了,采药吧。”
两人采完清脉花,返回山谷。
路上,林闲心中却并不轻松。
王执事虽然被吓退,但消息肯定会传回血煞宗。下一次来的,就不会是这种小角色了。
无为宗的平静日子,恐怕不多了。
他望向远方的天际线,那里乌云正在积聚。
风暴,真的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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