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救人!”楚红袖扑到林闲身边,手指立刻搭上他腕脉,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灵力枯竭,经脉多处暗伤,神魂过度透支……还有一股空间反噬之力在侵蚀他的根基!”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三颗龙眼大小、通体晶莹、散发着浓郁生机的淡绿色丹药——正是琉璃仙宗秘传的顶级疗伤圣药“生生造化丹”。她毫不犹豫地将三颗丹药全部喂入林闲口中,并以自身灵力助其化开药力。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三道温润的暖流涌向林闲四肢百骸,开始快速修补他受损的经脉,滋养枯竭的丹田,抚慰透支的神魂。
柳如烟则跪坐在昏迷的梦貘身旁,看着它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和微弱到几乎断绝的气息,美眸中满是痛惜。她先取出几瓶上好的外伤灵液,轻柔地涂抹在梦貘的伤口上。灵液蕴含着强大的生机,对止血生肌有奇效,但对于梦貘这种上古灵兽,效果似乎并不显着,伤口愈合的速度慢得令人心焦。
“它的伤……不止在身体。”书老蹲下身,苍老的手指虚按在梦貘眉心那点黯淡的银光处,闭目感应片刻,沉声道,“它的本源,正在以一种近乎‘燃烧’的方式流逝,注入这地面阵图,维持着这片空间的最后稳定。这是它濒死前无意识的本能,但也是饮鸩止渴。再不阻止,不仅它会彻底形神俱灭,一旦它本源耗尽,空间会崩塌得更快!”
“如何阻止?如何救它?”柳如烟急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头灵兽为守护林闲、维持这片避难所付出了太多。
书老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林闲手中的顽石、地面的残破阵图、以及中央的半截残碑,脑中飞速回忆着关于梦貘和上古阵法的种种记载。“梦貘乃上古灵兽,其本源与‘梦境’、‘虚实’法则乃至‘时空’都有着微妙联系。它现在是将自身本源当作‘燃料’,强行驱动这残破的上古阵图。要救它,必须先稳定阵图,切断它这种无意识的‘供能’,然后以同源之力滋养其本源……”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林闲身上,或者说,林闲手中那块光泽黯淡却依旧与残碑、阵图隐隐呼应的顽石。
“林小友……他是关键。”书老缓缓道,“这块顽石,若老夫所料不差,不仅是‘碎隙之钥’,更可能本身就是一件与这第七碎片同源的上古遗物,甚至可能是阵图的核心组件之一。林小友之前能激活阵图、打开缝隙,说明他与顽石、与此地都有极深的共鸣。要稳定阵图、救梦貘,恐怕需要唤醒林小友,或者至少……利用他残存的意念和顽石,重新建立一种更温和、更持久的共鸣循环,取代梦貘的‘燃烧’。”
“可林师兄现在昏迷不醒……”柳如烟看向一旁仍在楚红袖救治下的林闲,忧心忡忡。
“生生造化丹”不愧是顶级圣药。不过盏茶功夫,林闲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虽然依旧昏迷,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时可能断绝。
楚红袖持续以自身精纯的灵力为林闲梳理经脉,助其吸收药力。她能感觉到,林闲体内那股新生的、与空间同源的滋养之力(虽然极其微弱)正在药力的激发下缓慢复苏,自发地开始对抗那股空间反噬之力。
就在这时,林闲紧握着顽石的手指,忽然轻微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块光泽黯淡的顽石,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表面流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温润白光。这白光与地面阵图残余的银光、以及残碑上流淌的金色微光,产生了极其轻微的共鸣。
整个空间的震动,似乎……减缓了那么一丝丝。
虽然微不可察,但一直全神贯注关注着空间稳定性的书老和柳如烟都敏锐地察觉到了!
“有效果!”书老眼睛一亮,“林小友虽然昏迷,但他的潜意识或者说残存的意念,依旧与顽石、与此地保持着联系!顽石在他手中,能发挥出更强的共鸣效果!”
他立刻转向楚红袖和柳如烟:“快,将林小友移至阵图核心,靠近残碑的位置!将梦貘也移过去,放在他身边!楚丫头,你继续为林小友梳理灵力,引导药力,但要尝试将你的灵力与他的那股新生之力融合,一起注入顽石!柳丫头,你负责安抚梦貘残存的神魂意识,传递‘安全’、‘停止燃烧’的意念,同时以你的琉璃心法,尝试引导林小友和顽石散发出的共鸣波动,去滋养梦貘的本源!”
这是基于书老渊博学识的大胆尝试,能否成功,谁也没有把握。但此刻别无选择。
楚红袖和柳如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照做。两人小心翼翼地将林闲和梦貘移至残碑基座旁,阵图银光最浓郁的区域。楚红袖盘坐在林闲身后,双掌抵住他后心,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同时心神沉入,尝试去捕捉、引导林闲体内那股微弱却坚韧的“韵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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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则坐在梦貘身侧,一手轻抚梦貘冰凉的额头,另一只手结印,口中低声诵念着琉璃仙宗宁心静神的法咒,将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