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人都站回去。”
侍卫们称是。
而此时紧闭的角门也打开了,穆垚神色莫测地带着几个人迎了出来:“不知皇上驾到,臣罪该万死。”
皇帝远远睨他一眼,扬手道:“进府!”
侍卫在前开路,卸了门槛,禁军护送马车长驱直入。
穆垚即使神色紧绷,也不敢直接阻拦。
石壁之下,马车停稳,皇帝自内走了下来。
他目光环视着四周密布的防卫,随后停在穆垚脸上:“朝官按级别配备的护卫均有定数,你穆家虽贵为太傅,至多不过百人而已。
“朕竟不知,你穆家竟养有如此之多的武卫,穆垚,你可知罪?”
穆垚跟着看了一圈这密布的精卫,紧咽喉头,压住心头那一丝惶恐后,反倒背起双手,不慌不忙回视了过去:“若无这些武卫,当初在江陵,哪能把皇上护得那般周全?
“这份特权,不都是为了护佑皇上顺利回京登基吗?”
皇帝道:“放肆!回朕的话竟不下跪,看来你们穆家果然是被朕的宽容滋养出了不轨之心!
“来人,去请太傅来见!”
“是!”
队伍中分出数人,直扑后宅之中。
这边厢穆垚却笑了起来:“皇上急什么?家父早已在正堂里摆好香茗静候,皇上请吧!”
说完他走在前方,上阶之后,居高临下地往后回视起来。
皇帝眉心微皱。而此时去往内宅的侍卫已回来了,附耳道:“皇上,太傅在厅堂内。但奇怪的是,院子里只有少数几个护卫,而内堂之中只有太傅在,不见其余人。”
皇帝闻言,脸色更显凝重。
“怎么,”穆垚在前方笑,“皇上害怕了?”
皇帝牙关紧绷,丢下一句:“好好探探!”便举步踏上了台阶。
正院位于整座府邸中轴之上,庭院宽阔,四角各植一树,正承接着屋檐下的雪水。
堪堪走过二道门,透过通透的院子一眼便能看到前方正堂大门敞开,穆昶端坐于上首,安然捋须的模样,仿佛皇帝并非不速之客,而是他投帖请来的意料中人。
后方侍卫已陆续赶至,皇帝微微侧首看了一眼,而后缓步走下了院中。
人员散尽的角门内,宽大的马车下方此时无声飘出了几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默契地朝着后方的阴影处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