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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道友托孤:从养成妖女开始长生 > 270 李云月:爽死我了~(万字章)

270 李云月:爽死我了~(万字章)(2/2)

山脉那夜么?”清源域身体一僵。那夜风雪如刀,他濒死反扑,不顾一切吻住她,牙齿磕破她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她当时只是闭着眼,睫毛湿漉,一滴泪顺着眼角滑入鬓角,却始终未推开他。“那时你说……”她指尖轻轻描摹他下颌线条,声音渐低,“若我能活下来,便娶我为妻。”清源域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亮得惊人:“我说过!我发过誓!以洛氏先祖之名,以混元道胎为证!”“嗯。”洛凡尘点头,碧眸弯成月牙,眼角却沁出晶莹水光,“所以啊,夫君——”她忽然踮起脚尖,将一枚冰凉湿润的物件,轻轻按在他唇上。是那枚凤冠上坠下的赤金流苏珠。珠体剔透,内里却封着一滴暗金色的血——并非人血,而是龙血。纯正的、来自上古应龙遗族的龙血,凝而不散,幽光流转。“这是我在北邙绝渊第七年,用最后一丝灵力,从镇渊石碑裂缝里剜出来的。”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应龙之血,可焚尽世间虚妄,可烙印真实因果。夫君若不信我,便以它为证。”清源域怔怔望着那滴血,喉头滚动。龙血为证……这世上,还有什么比龙血更硬的凭据?他忽然抬手,一把攥住那枚流苏珠,指尖发力,赤金珠体应声碎裂!暗金血珠迸射而出,却未坠地,反而悬浮于二人之间,幽光暴涨,竟在半空凝成一枚古拙道印——印文非篆非隶,乃上古真言:【契】。印成刹那,清源域识海轰然剧震!无数破碎画面奔涌而出:烬墟雪峰上她单膝跪地,以剑拄地为他挡下九道雷劫;洛家祠堂前她一袭素衣,独对百位金丹长老,脊梁挺直如松;北邙绝渊寒潭边,她盘膝而坐,十指结印,指尖血珠滴落潭水,激起一圈圈泛着金光的涟漪……最后定格在昨夜——驼兮溪离去后,她独自坐在喜床边,从怀中取出一柄寸许长的银簪,簪尖寒光凛冽,毫不犹豫刺入自己心口!鲜血涌出,却未染红嫁衣,反而沿着她胸前繁复的暗纹,蜿蜒成一朵盛放的并蒂莲。原来她早知心幻难辨。原来她不惜以心头血为引,以并蒂莲为契,将真实刻进这具被妖力重塑的躯壳里。清源域踉跄一步,膝盖重重砸在喜毯上,双手死死抱住洛凡尘腰肢,额头抵着她小腹,肩膀剧烈颤抖,却再发不出一个音节。十年筑基的坚毅道心,此刻脆弱如纸,被这汹涌的真相撕得粉碎。洛凡尘俯身,双手捧起他沾满泪痕的脸,拇指轻轻拭去他眼角湿痕,动作珍重得如同擦拭稀世珍宝。她凝视着他通红的眼眶,一字一句,清晰如钟:“清源域,看着我。”他抬眼。她碧眸澄澈,映着摇曳烛火,也映着他狼狈不堪的倒影:“我不是幻,不是锚,不是宫仟的替代品。我是明若雪,是你洛凡尘的妻。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万万年,都是。”烛火静静燃烧,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喜帐上,巨大而安稳。清源域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释然的轻松。他伸手,指尖带着薄茧,却异常轻柔地拂过她鬓角银发,最后停驻在她心口位置——那里,嫁衣之下,似乎有微弱却坚定的搏动,正隔着薄纱,一下,又一下,叩击着他掌心。“好。”他哑声道,声音里再无半分犹疑,“娘子。”洛凡尘眼尾终于舒展,笑意如春水漫过山涧。她主动凑近,鼻尖蹭了蹭他微凉的鼻尖,樱唇轻启,吐气如兰:“那……夫君,洞房花烛,可还继续?”清源域喉结上下一滑,掌心顺着她腰线缓缓下滑,覆上那丰软臀瓣,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自然。”话音未落,他手臂骤然发力,将她打横抱起,步履沉稳走向喜床。红绸帐幔垂落,隔绝了满室烛光,却隔不断帐内渐浓的暖香与愈发急促的呼吸。洛凡尘被轻轻放在铺满龙凤呈祥锦缎的床上,发钗滑落,银发如瀑散开,衬得她雪颈修长,锁骨精致如玉雕。她仰望着俯身而来的男人,碧眸水光潋滟,唇角噙着浅浅笑意,既羞且媚,更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从容。清源域单膝跪在床沿,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却并未急着褪去她衣衫,而是指尖微抬,点在她眉心。一缕精纯灵力悄然探入。洛凡尘未躲,只是睫羽轻颤,任他灵识游走于自己经脉之间。她体内灵气运转轨迹,与十年前毫无二致——灵力自丹田涌出,经会阴、尾闾、命门,一路攀升至百会,再分作七股,如春藤般缠绕住七处隐秘窍穴。那七处窍穴,正是当年他亲手为她点开的“七星归元阵”根基。“七星归元……”他声音低沉,带着发现珍宝的震动,“你一直留着。”“嗯。”她轻应,指尖勾住他腰带,轻轻一扯,玄色腰封应声松脱,“夫君教的,怎敢忘?”清源域呼吸一窒。他俯身,额头抵住她光洁的额头,鼻尖厮磨,气息交融:“若雪,若我……”“嘘。”她指尖点住他唇瓣,阻止他继续,“莫说若是。你回来了,我活着,这就够了。”帐外,更漏声不知何时停驻。帐内,烛火温柔摇曳,将两道交叠的剪影,拉长、融合,最终,再难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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