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数重朱红宫墙,绕过一汪波光潋滟的映月湖,湖对岸坐落着一片清幽雅致的宫殿群落,飞檐隐在翠竹之间,不染半分尘嚣,正是天启王朝太后周媚的寝宫。
这位女子,是当朝国主李轩的生母,亦是王朝最具权势之人,虽已活过三百余载,依旧艳光逼人,风华不减。
周媚生得身段丰腴曼妙,腰肢纤软,曲线玲珑,每一步走动都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慵懒韵致。
容貌更是妩媚入骨,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眉梢眼角皆是化不开的风情,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透着勾魂摄魄的成熟魅力,叫人移不开目光。
金丹中期的深厚修为,硬生生将岁月痕迹尽数抹去。
三百岁的高龄,在她身上却只显露出三十出头的盛年模样。
肌肤莹白细腻,宛若上好羊脂白玉,吹弹可破,眉眼间风情万种,不见丝毫苍老憔悴,反倒因岁月沉淀,更添几分惑人风韵。
也正是这份刻入骨髓的妖媚,当年让先帝一见倾心,自此沉迷美色,日夜相伴,全然荒废朝政,最终耗尽一身精血心力,终其一生都未能踏破金丹门槛,于五十年前溘然长逝,只留下朝堂动荡、国力孱弱的天启王朝,交由年幼的李轩继承。
先帝驾崩之后,周媚未曾贪恋朝堂权柄,反倒主动请旨搬入这后宫后山禁地,居所与国师玄清子的府邸遥遥毗邻,自此深居简出,静心颐养,极少过问朝堂政事,日子过得清静悠然,仿若与世隔绝。
玄清子立在宫殿门外,望着眼前这座清幽雅致、隐于林木间的殿宇,心中五味杂陈,思绪翻涌繁杂。
他对眼前这位太后,谈不上半分好感,却也并无厌恶之意。
此女当年虽妖媚惑主,致使先帝荒废江山,却并非大奸大恶之辈。
先帝离世后,她安分守己,恪守本分,从不插手朝堂决策,对他这位国师也始终恭敬有礼,从未有过半分逾越。
只是近来,李轩在暗中动作频频,权谋算计不断,处处暗藏锋芒,他实在放心不下。
此番离京临行前,不得不专程来寻周媚,盼着她能以母亲身份,对儿子多加规劝,切莫行差踏错。
玄清子缓步走到宫殿正门,守门的两名宫女见是国师降临,连忙屈膝俯身,行大礼参拜,不敢有丝毫怠慢,其中一名宫女当即快步向内殿跑去,匆忙前去通报。
不过片刻功夫,那宫女便脚步匆匆地折返回来,躬身垂首,语气恭敬无比:
“国师,太后有请,您随奴婢进来吧。”
玄清子微微颔首,神色淡然,跟着宫女穿过雕梁画栋的前厅,一路行至后院的湖心亭中。
春日暖阳倾洒,落在平静的湖面上,碎金点点,波光潋滟。
岸边垂柳抽出鲜嫩的绿芽,柔长柳枝随风轻扬,拂过水面,荡开一圈圈细碎涟漪,清风裹挟着淡淡草木清香,沁人心脾。
湖心亭内,摆着一张青石桌,两把青石凳,桌上放着一套质地细腻的青瓷茶具,沸水冲泡的灵茶袅袅升腾起白雾,清幽茶香随风飘散,闻之令人心神宁静。
周媚正斜倚在石凳上,悠然自得地品着茶,浑身透着慵懒闲适的气息。
她今日身着一袭淡紫色云纹罗裙,裙摆绣着细密雅致的素心兰,衣料轻薄贴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腴曼妙的身段,莹白胜雪的肌肤在淡紫衣裙的映衬下,更显光洁细腻。
眉眼间慵懒流转,眼波似水,微微一抬眸,便足以让寻常男子心旌摇曳,神魂颠倒。
乌黑如瀑的长发,松松挽成一个精致流云髻,仅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柔软碎发垂落在颊边、颈侧,随风轻拂,衬得那张妖媚动人的脸庞愈发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勾人的娇憨。
她一手慵懒托着腮帮,手肘轻抵石桌,另一只素手纤细如玉,端着茶盏缓缓凑近唇边,樱唇轻抿,姿态闲适优雅,风情万种,浑然天成。
见玄清子步入亭中,周媚缓缓放下手中茶盏,身姿曼妙地起身,莲步轻移,朝着玄清子盈盈一礼,腰身微弯,裙摆轻垂,尽显女子柔媚姿态。
她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妩媚笑意,眼波轻扫,声音软糯婉转,宛若羽毛轻轻拂过人的耳廓,甜腻又勾人:
“国师今日怎会有空,来我这偏僻冷清的后宫居所?可是朝中出了什么要紧事,需得寻我商议?”
饶是玄清子这般道心坚定、修为深厚的元婴修士,见惯世间各色女子,也不得不暗自承认,眼前这个女人的妩媚,是与生俱来、刻入骨髓的天生妖冶,一颦一笑皆能乱人心神。
若不是她这份极致的魅惑,当年先帝也不会沉迷美色、荒废朝政,最终修为停滞不前,连金丹期都未能踏入,便早早撒手人寰,落得个红颜祸水的定论。
古人诚不欺我,这般绝色妖姿,着实容易误国。
玄清子暗自摇头,压下心中杂念,面上依旧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