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天帝一身素朴灰袍毫无天帝该有的奢华,更重要的是其一副少年扮相显得极为年轻。
“三位道友,如今巽洲和艮洲各有大军压境,我等四家当何去何从啊”
在整个震洲能让生命天帝称呼一声道友的毫无疑问唯有那三位了,
玉清圣人、上清圣人、太清圣人!
“我等兄弟的道场靠近艮洲,那妖族大军当由我等前去抵挡”
三位圣人在成圣之前乃是关系极好的师兄弟,纵使是成圣之后也是同气连枝,
各自虽有各自的道场但总体都分落在号称天界第一山脉的不周山上。
生命天帝闻言眉头微皱,这答案他相当不满意,巽洲姻缘天帝可不是好惹的,单打独斗他虽并不落下风但都修炼到天帝了谁还真玩单打独斗啊!
“四位道友,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四人猛得起身同时望向南方,只见手持东皇钟的东皇太一冲天而降霸气无比。
“原来是东皇道友···”
四人暗暗对视有些捉摸不透东皇太一的来意。
主客落座之后东皇太一脸上带着微妙表情扫视了四人一圈。
“太一此来乃是求化干戈为玉帛,洲域之战···可打、可不打!”
四人瞳孔猛得收缩,这就有意思了。
另一边,已然拿下离洲的魔界大军正不断向巽洲边境压去。
被收编的公输圣···额,现在已经是没了圣人位只剩至尊十二品的天帝强者公输子了。
“巽洲统治者为姻缘天帝,其法力或许不是最强但难缠和诡异程度在整个天界绝对名列前茅!”
已经成为圣人的沈蓉满脸不屑,魔帝神威三界无敌,更别说还有他的丑丑在了,
姻缘天帝?据说那女人的道器乃是极为喜庆的绣花球,她正缺一件趁手的武器呢。
就在大军集结完毕即将攻入巽洲之际从艮洲传完顾长风消息的叶青总算是赶到现了身。
“慢!顾哥有令,把姻缘天帝那娘们儿赶去乾洲算总账!”
丑丑和沈蓉自然没意见,驱赶还是直接灭杀都随意,他俩纯是来浪的。
“哼,他说不打就不打、他算老几!”
手持盘古斧的魔帝不乐意了,一众魔界大能立时眼观鼻子鼻观心,不过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却是竖起耳朵使劲吃瓜。
叶青有些无奈,两人虽然是一个人,但到底是两个躯体,手持盘古斧的魔帝为人处世显然更为霸道。
“别闹!这次是算总账,老实听话!”
众人面色皆是变得古怪,他们也不敢说、更不敢问,两人这种古怪的情况实在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很快,公输子就带着使命前往了姻缘天帝居住的月宫。
“公输子,哼、鼠辈也敢来我姻缘天庭?”
姻缘天帝不见庐山真面目,对着失去圣位的公输子却是极尽嘲讽之能。
公输子双手负背久久不语,姻缘天庭内的一众修士见状只觉奇怪,这圣位丢了连心气都丢啦?
“小姒,你当初可不会这般跟为师说话!”
空旷的大殿内此话久久回荡,有后来居上者不知所云,可上古大修者在听到“小姒”二字时却是瞳孔猛得收缩。
“呵呵,不过一缕分魂罢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何意义?”
姻缘天帝的娇笑让知情者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更别说那四面八方从虚空中延伸出来的无限红丝了。
姻缘天帝···正是褒姒!
“唉,没意义就没意义吧,老夫也累了!此来乃是代一人传话”
姻缘天帝的笑声戛然而止,金属面具之下的美眸直直看向公输子。
“是谁、何话?”
公输子直接转身向殿外走去。
“去乾洲找因果天帝吧,有笔账需得好好算算了,传话者···顾、长、风!”
那密密麻麻纠缠不休的红线瞬间停止,继而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猛得收缩了回去。
“顾长风···好啊、好啊!算就算!”
随着姻缘天帝跌宕起伏的情绪变化整个巽洲竟一时间混乱无比,
有老态龙钟者在即将作古之际爱上了给他喂粥的丫鬟并将与亡妻一道攒下的家当倾囊相授使得独子流落街头乞讨度日。
有欺男霸女为祸乡里者受尽偏爱,子孙绕膝、妻贤貌美躺平一生。
有忠孝廉义勤劳踏实者终其一生求而不得凄惨潦倒孤独终老。
另一边,黑暗战场内顾长风正打的如火如荼。
某一刻、他将所有人的联手攻击再一次击退之后却是并未如之前那般进行反击,
只见一个帅气转身将手掌印在了那撑天道钟之上。
“大道之碑?你若是活物既回应我之感召,化碑!”
缓过劲来正欲再攻的女娲等人立时被大片金光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