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朝她逼近,刀剑出鞘的声音在殿内格外刺耳。
她袖子里的册子像烫手山芋,烧得她手心发麻。
太后猛地拍了下扶手,声音冷得吓人。
“皇上!你敢!”
皇上转头看她。
“母后,朕是天子。朕想拿谁,就拿谁。”
太后冷笑。
“天子?哀家看你是昏君!”
她抬手一挥,殿外突然涌进来一群人。
不是侍卫,是太后宫里的嬷嬷和太监。
为首的正是那个失踪的李公公。
皇上脸色瞬间变了。
“李公公?你不是不见了吗?”
李公公笑了笑,走到太后身边。
“回皇上,奴才只是奉太后之命,去办点事罢了。”
皇上盯着太后。
“母后,你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哀家的意思很简单。”
她放下茶杯。
“册子,不能给你。”
皇上冷笑。
“母后以为,凭这些人,就能拦住朕?”
太后没说话,只是看了李公公一眼。
李公公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皇上,这里面是太后娘娘当年留下的东西。”
他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香味飘了出来。
皇上脸色一变。
“这是——”
“没错。”
太后打断他。
“这是先帝当年用来制衡皇室的东西。”
她顿了顿。
“只要闻到这个味道,皇室血脉的人,都会浑身无力。”
皇上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确实开始发软。
太后看着他,笑了。
“皇上,哀家不想和你闹到这个地步。但你非要逼哀家,那就别怪哀家不客气了。”
皇上咬牙。
“母后,你这是要造反吗?”
太后摇头。
“哀家不是造反。哀家只是想保住皇室的血脉。”
她走到苏清染身边。
“王妃,把册子给哀家。”
苏清染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太后会在这时候帮她。
但她也不傻,太后帮她,肯定不是因为好心。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册子从袖子里掏了出来。
太后接过册子,翻开看了几眼,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果然。”
她合上册子,看着皇上。
“皇上,你想知道这里面写了什么吗?”
皇上咬牙。
“母后,你说。”
太后笑了。
“这里面,记载的是皇室血脉的秘密。”
她顿了顿。
“包括,你的身世。”
皇上脸色瞬间变了。
“我的身世?”
太后点头。
“没错。你以为,你真的是先帝的儿子?”
皇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苏清染站在一旁,也被这句话震住了。
皇上不是先帝的儿子?
那他是谁的儿子?
太后看着皇上的表情,笑得更冷了。
“皇上,你想知道真相吗?”
皇上咬牙。
“母后,你说。”
太后摇头。
“哀家不能说。”
她把册子递给李公公。
“把册子收好。”
李公公接过册子,转身就要走。
皇上急了。
“母后!你不能这样!”
太后冷笑。
“哀家就这样。”
她转头看向苏清染。
“王妃,你也走吧。”
苏清染愣了一下。
太后这是要放她走?
她还没反应过来,李公公就走到她身边。
“王妃,请跟奴才来。”
苏清染看了太后一眼,又看了皇上一眼。
皇上脸色铁青,但因为身体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苏清染跟着李公公走出慈宁宫。
刚走到门口,她就听到身后传来皇上的怒吼。
“母后!你会后悔的!”
太后的声音传来,依旧冷静。
“哀家不会后悔。后悔的,只会是你。”
苏清染心里一沉。
太后和皇上的关系,彻底闹僵了。
而她,又被卷进了这场风波。
李公公带着她走出慈宁宫,在宫道上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