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令杀我生母的人,现在在哪?”
阁主沉默了片刻,抬起头。
“王爷,有些事,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
“我问你,人在哪?”萧绝的声音冷得像冰。
阁主叹了口气。
“那个人,已经死了。”
“死了?”萧绝冷笑。“这么巧?”
“不是巧合。”阁主摇头。“当年的事,牵扯太多。您生母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任阁主,在下令之后不到三个月,就暴毙了。”
苏清染听到这里,心里一动。
“暴毙?怎么死的?”
阁主看了她一眼。
“中毒。”
苏清染和萧绝对视一眼。
这么说来,当年的事,还有隐情。
萧绝把册子翻到后面,突然停住了。
他看着其中一页,脸色变得更难看。
苏清染凑过去,看到上面写着几个名字。
其中一个,赫然是现任皇帝。
“这是什么意思?”萧绝抬头,死死盯着阁主。
阁主叹了口气。
“王爷,您看到了。当年参与此事的人,不止暗影阁。”
“皇帝也参与了?”
“准确说,是当时的太子。”阁主缓缓开口。“他当年,也想得到您生母。”
萧绝的手抓紧了册子,纸张发出轻微的声响。
苏清染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王爷,冷静。”
萧绝深吸一口气,把册子合上。
“你今天把这些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阁主站起身,走到窗前。
“王爷,暗影阁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真相。”他转过身。“您生母的死,不只是暗影阁的耻辱,也是我们的遗憾。”
“所以你想借我的手,对付皇帝?”萧绝冷笑。
“不是借刀杀人。”阁主摇头。“而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萧绝冷哼一声。
“你觉得我会信你?”
“信不信,由您决定。”阁主走回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但这个,您肯定想要。”
那是一枚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影”字。
“这是暗影阁的阁主令。”阁主把令牌放在桌上。“从今天起,它是您的了。”
萧绝愣住。
“你什么意思?”
“您生母当年,本该继承阁主之位。”阁主看着他。“现在,这个位置,该还给您了。”
苏清染皱眉。
“你就这么把暗影阁交出来?”
“不是交出来,是物归原主。”阁主笑了笑。“而且,暗影阁这些年,一直在等这一天。”
萧绝盯着令牌,没有伸手去拿。
“我凭什么相信你?”
阁主没说话,只是转身,掀开了身后的帷幕。
帷幕后面,是一面墙。
墙上挂着一幅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容貌绝美,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
萧绝看着画像,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
“您生母。”阁主的声音很轻。“这幅画,是她十八岁时画的。”
萧绝走过去,站在画像前。
他抬起手,想触碰画像,却又停在半空。
苏清染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涩。
阁主继续开口。
“您生母当年,是暗影阁最出色的传人。她聪慧过人,武功高强,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成为暗影阁最年轻的阁主。”
“但她遇到了先帝。”
“她为了爱情,放弃了一切。”
“可最后,她什么都没得到。”
阁主的声音带着几分悲凉。
“她死的时候,才二十三岁。”
萧绝的手握成拳。
“那个下毒的人,是谁?”
阁主沉默了片刻。
“皇后。”
“哪个皇后?”
“当今太后。”
萧绝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你说什么?”
“当年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她嫉妒您生母得到先帝的宠爱,所以下了毒。”阁主看着他。“而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他当时想得到您生母,所以默许了这一切。”
萧绝的胸口剧烈起伏。
苏清染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王爷。”
萧绝看着她,眼中的怒火慢慢压了下去。
他转头看向阁主。
“你有证据吗?”
阁主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封信。
“这是当年皇后身边的宫女,临死前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