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
她转过身，看向那个报信的衙役。
“怎么回事？”
衙役气喘吁吁，满脸惊慌。
“回王妃，小的也不清楚！”
“刚才狱卒去送饭，发现苏清月躺在地上，满身是血！”
“现在生死不明！”
周围的百姓瞬间炸开了锅。
“这苏家人，一个个都是疯子！”
“父母刚死，女儿就跟着自杀，这是要一家团聚啊！”
“活该！做了那么多坏事，不死都对不起天理！”
苏清染听着这些议论，眉头微皱。
自杀？
苏清月那个人，贪生怕死到那个地步，怎么可能自杀？
萧绝走到她身边，低声开口。
“去看看？”
苏清染点头。
两人上了马车，直奔天牢。
马车刚停在天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尖叫声。
“啊——”
“不要过来！”
“不要过来！”
“血……好多血……”
“娘……娘你别看我……”
那声音尖锐刺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苏清染下了马车，快步走进天牢。
牢房里，苏清月蜷缩在角落。
她浑身是血，头发散乱，双眼通红。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疯了一样。
狱卒站在牢门外，脸色发白。
“王妃，这……这苏清月好像疯了！”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开始自残！”
“我们想拦都拦不住！”
苏清染走到牢门前，看着里面的苏清月。
苏清月的手臂上，有好几道深深的血痕。
看样子，是她自己用指甲抓出来的。
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触目惊心。
苏清月突然抬起头，看到苏清染。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脸上满是惊恐。
“姐姐……”
“姐姐救我……”
“她们……她们要杀我……”
“娘……娘她要杀我……”
苏清染皱眉。
“你在说什么？”
苏清月突然爬到牢门前，死死抓住栏杆。
“姐姐你看不到吗？”
“娘她就站在你身后！”
“她满身是血……”
“她说……她说要拉我一起下地狱……”
“姐姐救我……我不想死……”
周围的狱卒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有人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这……这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苏夫人刚死，她就看到鬼了……”
“别乱说！”
苏清染冷冷扫了那些狱卒一眼。
“世上哪有什么鬼。”
“她只是疯了而已。”
她转头看向萧绝。
“让白无尘过来一趟。”
萧绝点头，吩咐影一去请人。
苏清染再次看向苏清月。
苏清月还在不停地尖叫，不停地抓挠自己。
她的脸上、脖子上，全是血痕。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从血池里爬出来的一样。
苏清染站在牢门外，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处处针对她的庶妹。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
说不出是报应，还是可悲。
不多时，白无尘赶到了。
他看到苏清月的样子，眉头紧皱。
“这是怎么回事？”
狱卒连忙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白无尘听完，走到牢门前，仔细观察苏清月的状态。
“她这不是疯。”
“是中毒了。”
苏清染一愣。
“中毒？”
白无尘点头。
“她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还出现了幻觉。”
“这是典型的致幻毒药症状。”
“而且这毒下得很重，她现在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
苏清染脸色一沉。
“谁给她下的毒？”
白无尘摇头。
“不清楚。”
“但能在天牢里给她下毒，说明有人故意要她的命。”
苏清染转头看向狱卒。
“今天谁来过这里？”
狱卒想了想。
“就……就只有送饭的人。”
“还有……”
他顿了顿。
“还有一个自称是苏清月表姐的女子。”
“说是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