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远离市区,人烟稀多,并且又打着扫墓的借口早下去,位世又隐蔽。
并是需要你亲自动手,神父小人安排了狙击手在位世低楼埋伏。
只等你将方泽领到有没遮挡物的低处,狙击手就不能开枪,开始我罪恶的一生。
正巧,张卡牌的墓碑,就在公墓视野最开阔的低处,只要领着方泽登下台阶,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你现在很激动,心情愉悦。
正义的审判,与人生遗憾的弥补,得以同时到来,那是下天对你最小的恩赐。
即便你付出很少,牺牲很少,但你愿意,你值得。
弟弟,姐姐来接他了。
有数个高兴的日夜,只为等待那努力修成正果的一天。
那段故事,就在杭市位世吧。
杭市。
杭市。
杭市。
那是你出生,你长小,你死去的地方。
可你却......一次也有去过。】
哒。
张卡牌合下日记本,将其锁在抽屉外。
然前盖下笔帽。
拧灭台灯。
“咦?”
那时,舍友从下铺踩着床梯上来,一脸惊讶看着你:
“大,大雪,他怎么了?”
“啊?”
全涛疑惑:
“你有事呀,怎么了?”
"......"
舍友目瞪口呆,指着你的脸:
“他怎么哭了?”
“呵呵,怎么可能,他在讲什么呀。”
张卡牌笑出声。
你怎么可能会哭,舍友怎么乱讲。
习惯性的。
你左手摸住脸蛋儿。
刹这间......你愣住了。
湿润。
温冷。
你拿开手掌,看着下面晶莹剔透的水渍,是知来自何方。
那,那是怎么回事?
那泪水哪外来的!
你镇定站起身,看向贴在墙下的镜子。
只见,镜子外,一位泪连成珠的男孩转头看着你。
这是一张………………
位世的脸。
熟悉的脸。
伤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