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透出金属冷光。“他当时说：‘日斩老师，您总说木叶是大家的木叶。可当大家开始吃不上饭、孩子不敢上学、忍者家属排队领救济粮的时候……这个‘大家’，还剩几个？’”真彦沉默良久，伸手取过水晶。“你把它给我，不怕我毁掉？”“怕。”兜轻笑，“但我更怕……您看不懂。”真彦指尖摩挲水晶表面，忽而问：“你见过真正的‘器量’吗？”兜一怔。“不是鼬那种以牺牲为名的器量，也不是团藏那种以恐惧为基的器量。”真彦声音很轻，“是……明知所有选择都会流血，仍敢把刀鞘递给敌人的器量。”兜久久未言，最终垂眸：“我曾以为，那样的人只存在于古籍传说里。”“不。”真彦站起身，将水晶收入怀中，“他刚刚咳着血，把最后一份火之国边境防务图，交给了水户门炎。”门外，突然响起急促脚步声。“真彦君！”静音的声音带着哭腔，“三代目大人……心率开始紊乱！纲手大人说……撑不过半小时！”真彦推门而出，脚步未停。兜在身后轻声说：“您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选我？”真彦背影顿了顿，声音随风飘来：“因为你记得，自己也曾是那个在孤儿院分不到一碗热粥的孩子。”——手术室中央，无影灯刺目如昼。猿飞日斩躺在手术台上，面容枯槁，皮肤松弛如陈年纸张，唯有一双眼睛仍睁着，浑浊却清醒。他看着天花板，喉结微动：“……真彦啊。”“我在。”真彦俯身，用浸过药液的棉布擦去老人额角冷汗。“纲手……是不是又喝酒了？”“她现在正用金刚力压着您的肋骨，以防术式波动震裂肺叶。”真彦微笑，“顺便……把您收藏在火影岩背面的三坛清酒，全倒进了消毒池。”猿飞日斩竟笑了，笑声沙哑如枯枝摩擦：“……好小子。”“老师。”真彦直起身，取出那枚培养皿，“接下来，可能会很疼。”“疼？”老人眯起眼，“我挨过岩忍的熔遁灼烧，被晓组织的黑棒贯穿脊椎，连大蛇丸的尸骨脉都试过……真彦，你尽管来。”真彦颔首，转向纲手：“请。”纲手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上猿飞日斩两侧肩胛骨。刹那间，金光迸射！她双臂肌肉贲张，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金色纹路——不是查克拉外放，而是将自身查克拉压缩至极致后，强行灌入目标经络的“金刚镇压术”，专用于抑制初代细胞狂暴分裂！“开始。”真彦低喝。他指尖凝出一缕幽蓝色查克拉，非火非雷，似水似雾，缓缓刺入老人颈侧天突穴。那查克拉甫一接触皮肤，竟如活物般钻入，瞬间沿着经络逆流而上，直抵大脑延髓！——这是“伪·阴遁”：不创造形体，只模拟思维指令。真彦闭目，唇齿微启，吐出一串古老音节。手术室墙壁上，不知何时已浮现出数十个微型符文，彼此勾连，构成一张覆盖整间屋子的“神经映射阵”。“第一节点，激活。”“第二节点，校准。”“第三节点……切断旧有衰竭信号，接入新生脉冲。”猿飞日斩猛然弓起脊背，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嘶吼。他眼角崩裂，鲜血顺鬓角滑落，却死死盯着真彦：“……你……到底是谁？”真彦睁开眼，眸中映着无影灯的冷光，也映着老人将熄的生命之火。“我是……木叶第四个愿意为您流血的人。”“第一个是扉间老师。”“第二个是水户门炎大人。”“第三个是纲手大人。”“而我……”他指尖查克拉暴涨，幽蓝光芒骤然炽盛，如潮水般涌入老人全身，“是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因为之后，再没人配做您的学生。”嗡——！整个手术室剧烈震颤！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屑，仪器警报狂响，心电图曲线陡然拉直成一条冰冷直线——紧接着，又猛地向上跃起，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劲波形！“心跳回升！血压回升！肺部通气量提升300%！！”静音嘶喊。纲手双臂金光暴涨，怒喝：“别废话！继续！”真彦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笑得愈发清晰：“三代目大人……您看，火影岩上的名字，还没到划掉的时候。”窗外，天边悄然泛起鱼肚白。晨光刺破云层，第一缕金辉，正正落在火影岩最顶端——那尊镌刻着“猿飞日斩”四字的石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