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他咬牙下令。

    剩下几名手下护着他迅速撤离。临走前，一人回头瞪了一眼，却被倪月一眼锁定。

    “记下他们的气息频率。”她低声说。

    白玉系统自动留存数据。

    战斗结束得很快。

    没人追击。叶凡也不需要追。真正的胜利不是打败敌人，而是让他们再也无法站起来。

    他回到高台，面向人群。

    “今日之事，非我私怨，乃正邪之辨。”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若有不服者，尽可前来论道。”

    无人应答。

    有人低头避开视线，有人默默后退几步。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执法队，此刻只剩几个伤员躺在地上呻吟。

    倪月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而立，谁也没说话。

    远处屋顶，一片新的瓦片松动，缓缓滑落。

    它掉在街心，砸出一声脆响。

    叶凡的目光转向东方。

    风拂过他的衣角。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