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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袍男子终于收起轻视之色。他抬手示意同伴暂勿动手，自己则向前走了两步，距叶凡仅十步之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他说，“合作。你们破机关，我们闯后续。所得资源五五分账，如何？”

    叶凡摇头：“不用谈。这道门，是我们自己打开的。”

    “那就别怪我们不讲规矩了。”蓝衣女子冷哼一声，鞭子猛然扬起。

    空气撕裂，长鞭如蛇扑出。叶凡侧身闪避，动作略显迟缓，鞭梢擦过右臂，划开一道血口。他顺势翻滚，借势拉近距离，左手已握住剑柄，却未拔剑，而是以剑鞘猛击地面，激起一阵碎石烟尘，遮蔽视线。

    倪月趁机后撤半步，双掌合十，银光在掌心凝聚成一枚微型符印。她没有立刻发动，而是将符印贴于胸前，借此稳定识海波动。只要再给她十息时间，便可完成一轮灵力回流。

    灰袍男子并未追击，反而退后两步，冷冷道：“看来你们是选了最难的路。”

    叶凡站定，抹去手臂血迹，盯着对方：“我们走过死局，不是为了在这里停下。”

    “这道门，是我们自己打开的。”倪月接话，抬手轻抚额角尚未干涸的血痕，嘴角微扬，“谁也不能夺走。”

    两人并肩而立，气息交融。虽伤痕累累，灵力枯竭，但战意未衰。叶凡右手握剑，左手隐于袖中，悄悄捏碎一枚由青山系统生成的聚灵丹，让最后一丝药力渗入经脉。倪月双目微闭，指尖银光流转，灵犀秘术已蓄势待发。

    五名竞争者缓缓围拢，呈半弧形逼近。灰袍男子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青铜罗盘虚影，指针急速旋转，似在测算二人状态。蓝衣女子再次扬鞭，其余三人也各自亮出兵器，杀机隐现。

    空气凝滞。

    石门依旧半开，红光映照在六人脸上，明暗交错。通道内再无其他声响，唯有呼吸与心跳交织成一片紧绷的寂静。

    叶凡缓缓吐出一口气，剑尖垂地。

    倪月睁开眼，目光如刃。

    双方距离缩短至五步，杀机即将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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