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宝踩着柔软的地毯走出来,身上穿着自己设计的那件睡衣。
淡蓝色的真丝长裙,是她亲自画图、亲自选料、亲手盯着打版的得意之作。
款式很简单,圆领,长袖,裙摆垂到脚踝,只在腰间收了一道细细的褶,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线。
可越是简单的款式,越挑人。
淡蓝色这种颜色,皮肤白的人穿会更显白,像月光落在雪地上;皮肤黑的人穿会更显黑,像乌云压顶。
而姜姒宝是那种白到发光的皮肤不是惨白,不是寡白,是那种透着淡淡粉色的、像羊脂玉一样的白。
这是随了她妈妈的好基因。
此刻她站在套房客厅的灯光下,那淡蓝色的真丝长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裙摆拂过脚踝,带起细微的窸窣声。
灯光落在她身上,被真丝面料反射出柔和的光晕,衬得她整个人像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圣光里。
霍烬辰靠在沙发边,目光落在她身上,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抿着唇,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姜姒宝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她好奇地在套房里走动查看。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异国他乡的璀璨夜景,沙发是宽大的米白色,茶几上摆着欢迎水果和鲜花。
她转了一圈,推开卧室的门看了一眼,然后苦着脸转回头
“就一张床?”
她指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表情有点哀怨。
霍烬辰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闻言才像是回过神,嗓音微微发紧“嗯,我不喜欢大套房,选了个小的。”
他顿了顿,又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像是在看什么风景。
姜姒宝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要不然……我还是重开一间吧。”
话音刚落,霍烬辰就动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那动作很快,快得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圈住了腰。
他的头低下来,抵在她的发旋上。
他的呼吸温热,落在她发顶,痒痒的。
“我想抱着你睡。”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请求,几分委屈,还有几分不容拒绝的执拗。
姜姒宝的后背微微一僵。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下一秒,她整个人腾空了。
霍烬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那动作轻松得像抱一片羽毛。
“你……”姜姒宝失了重心,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眼神里带着几分惊慌,“别这样……”
霍烬辰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走进卧室,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然后,他自己也躺了下来。
不是躺在她身边,而是直接从她身后贴上来,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姜姒宝的脊背紧贴上他炙热的胸膛。
那温度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像敲在她背上。
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处,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上。
那呼吸像羽毛,轻轻扫过她颈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姜姒宝咬着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些,可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都不对劲。
“二哥知道了……会打死我吧……”她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几分懊恼,几分羞涩。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闷在她颈窝里,震得她麻麻的。
“要不然,”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几分认真,“我们明天飞回去订了婚,再回来处理这边的事?”
姜姒宝猛地转过身。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满脸的难以置信“啊?太草率了吧!”
可这一转身,她直直撞进他那双眼睛里。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幽深,像藏着两团暗涌的火焰。
那目光落在她脸上,烫得她心跳都快了几分。
“姜姒宝。”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
“我血气方刚的二十几岁。”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吃素吧。”
姜姒宝的脸腾地红了。
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她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可我家里管得严……”她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能婚前……”
她说不下去了。
霍烬辰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涌更深了。
他凑上前,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