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痛,手中茶杯“啪”地摔碎在地。
“怎么了?”黛玉急忙上前。
宝玉按住心口,额角渗出冷汗:“不知为何,忽然心悸得厉害。”
黛玉望向北方,又望望汴京,黛眉微蹙。腕间胎记,隐隐发烫。
夜空澄澈,星河灿烂,可他们都感到,一场比契丹铁骑更可怕的暴风雨,正在看不见的地方酝酿。
风起了。
从汴京吹来的风,带着权力的冰冷与背叛的寒意,正跨越山河,扑向这座孤城。
那双璧人,尚不知他们用生命守护的这片土地,早已被最该守护他们的人,亲手划入了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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