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交易,我接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好!好!好!”
天机子在听到陈晨那肯定的答复后,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之中!
他那张疯疯癫癫的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激动和狂热!他那只浑浊的独眼之中更是老泪纵横!
“小友!不!叶道友!老道我就知道没有看错你!你果然就是我们天机阁等了数万年的那个唯一的变数啊!”
天机子激动得语无伦次,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高人风范,什么天机阁行走的架子,直接“扑通”一声就要给陈晨跪下!
然而,他的膝盖还没碰到地面,就被一股柔和的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地托住了。
“我不喜欢别人跪我。”陈晨的声音依旧淡漠。
“而且,交易是交易。”
“我帮你们打破牢笼。”
“你们为我所用。”
“这很公平。”
他的话简单直接,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天机子闻言,心中一凛!他这才从那巨大的狂喜之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年纪轻轻,但那双仿佛能洞悉万物的异色眸子中所蕴含的凌驾于天地之上的无上威严。
他那颗因激动而狂热的心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
眼前这个青年,虽然是他们天机阁等了数万年的希望,但他同样也是一个杀伐果断、心机深沉、绝对不会做任何亏本买卖的绝世枭雄!
与这样的人合作,既是天大的机缘,也同样是与虎谋皮!
“是!是!道友说的是!”
天机子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对着陈晨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态度谦卑到了极致。
“从今天起,我天机子连同我天机阁麾下所有行走于世间的天机使者,都愿奉道友您为主!但凭差遣!万死不辞!”
他非常聪明地将之前的“合作”改成了“奉您为主”,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眼前这个掌控欲极强的青年真正地放心。
“很好。”陈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既然你已经认我为主。”
“那我现在就交给你第一个任务。”
“主人,请讲!”天机子连忙改口,态度更加恭敬。
“我要你们天机阁动用所有的力量。”陈晨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在三天之内,将血煞楼剩下的那五处核心阵眼的具体位置和所有防卫情报,都给我查得一清二楚!”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个肮脏的毒瘤从世界上彻底拔除!”
虽然血煞楼的高层已经被他屠戮殆尽,但那作为整个“九幽血河大阵”根基的七大阵眼却还剩下五处。
只要这五处阵眼还在,那血煞楼就不算真正的灭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灰复燃、卷土重来。
对于这种潜在的威胁,陈晨向来的习惯就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是!主人!”
天机子闻言,想也不想就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
“此事易如反掌!别说三天,一天,不!半天之内,老奴就能将那五个破阵眼的底裤都给您扒得干干净净!”
他的脸上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开玩笑!他们天机阁是干什么的?就是玩情报的!区区一个早已日薄西山的血煞楼,在他们这个传承了数万年的情报祖师爷面前,简直就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小姑娘,一览无余!
“很好。”陈晨再次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仿佛又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另外,再帮我查一个人。”
“主人,您说的是那个名叫李天一的小家伙吧?”不等陈晨开口,天机子便嘿嘿一笑,抢先说道。
他那只独眼之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这个李天一虽然 是这方残破天道的宠儿,身上有大气运加持,命格诡异,难以推演。但在我们天机阁的‘天机镜’面前,他那点小小的伪装根本就不值一提。”
“据老奴刚刚得到的消息,这个小家伙在被您废了修为之后,并没有像丧家之犬一样到处逃窜,反而机缘巧合之下闯入了一处早已被世人遗忘了数万年之久的上古禁地——葬神谷!”
“在那里,他似乎得到了某个早已陨落的上古神只的传承,修为不仅尽复,而且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哦?”陈晨闻言,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有意思。看来这所谓的天命之子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他在心中冷笑一声。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太不堪一击,那岂不是显得太无趣了?
“他现在在哪里?”陈晨淡淡地问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