糍。
三两步走到司徒贺身前后,她指着盘中的糯米糍道:“父亲,尝尝江南的糯米糍。”
司徒贺并未扫兴,拿起一块糯米糍放入嘴中后好好品味了一番,眉头顿时舒展开:“真不错。”
借着这个机会,司徒静姝旁敲侧击的问道:“父亲,陆去疾一人持刀入京都,逼得景泰帝吊颈而死的事情现在已经传遍了大虞。
现在北方七州群情激愤,各地豪强纷纷揭竿而起,三皇子更是以益州之地再竖东方家大旗,我们司徒家该何去何从?”
司徒贺双手背在身后,看了一眼司徒静姝,“静姝,你这话不是明知故问?我们既然来了江南,那便只有一个选择。”
司徒静姝温婉一笑,笑得很淡,“既然只有一个选择,父亲何不如主动去见陆司主呢?”
司徒贺呵呵一笑:“有些事,我主动上门反而不好,他来找我才是对的。”
司徒静姝有些担心道:“倘若他不来呢?”
司徒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北西洲定有安排,他不会不来。”
说话间,司徒贺转头看向西方天穹,叹道:“我有预感,这天怕是要变。”
司徒静姝笑了笑,出声纠正道:
“父亲,天已经变了。”
“从景泰吊颈而死的一刻,天便已经亡了,日后便是大奉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