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儿是活的,这骨头死了不知多少年了。
他又看戒指。
戒指上的字,还是不认识。
可他觉得,这字,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不是在中原,也不是在西域。
是在蓬莱。
对,蓬莱。
乌鸦组织那密室里,也有这种字。
白羽说过,那是上古文字,比现在所有的文字都早,早就没人用了,就他们守夜人还记着一点。
他抬头看韩厉:“白羽他们到哪儿了?”
韩厉愣了一下:“白羽?他没跟着啊,他留在楼兰了。”
陆承渊想起来了。
白羽没来,他在楼兰养伤。
那就只能先记着,回去再说。
他把戒指从手上摘下来,攥在掌心里。
摘下来的一瞬间,耳朵里又嗡的一声。
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又戴回去。
又能听见了。
韩厉在那喊:“大人!你咋又把戒指摘了?”
陆承渊没解释,把戒指揣进怀里。
这东西,能让人听不见,也能让人听见。
是钥匙,也是锁。
他转身往外走。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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