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承渊没说话。
李二继续道。
“但属下是去查一件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双手递过来。
陆承渊接过,打开。
里头是一本账册。
他翻了翻,脸色变了。
账册上记着盐铁茶马的往来,数额巨大。买家那一栏,写着两个字。
血莲。
卖家那一栏,写着一个名字。
曹……
后头的字被血染了,看不清。
陆承渊抬头看李二。
“哪来的?”
李二道。
“押粮队里有个伙夫,是血莲教的暗桩。昨晚属下发现他鬼鬼祟祟往外传信,就盯上了。他跟几个人碰头,交接这本账册。属下把人拿了,审了一夜,挖出来的。”
他顿了顿。
“那伙夫说,他们跟西域这边的商队有往来,每年走的货,折成银子,上百万两。”
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
“买家是血莲教。卖家是谁?”
李二摇头。
“伙夫也不知道。他说上头有规矩,不问买家,不问卖家,只管运货。但账册上那个名字,他见过几次。”
陆承渊看着账册上那个被血染的字。
曹。
朝中姓曹的人不多。
曹正淳死了。
但曹家还有人。
他想起一件事。
曹正淳当年在司礼监的时候,手底下养着一帮人,专门管着宫里的采买。那些人后来被清洗了一批,但还有一些,流落在外头。
如果曹家还在做生意,跟谁做?
答案呼之欲出。
陆承渊把账册收起来。
“那几个人呢?”
李二道。
“押在后头。活的。”
陆承渊点点头。
“起来吧。”
李二站起来,脸上还带着沙土。
韩厉在旁边愣了半天,憋出一句。
“李二,你他娘的吓死我了。”
李二苦笑。
“事急从权,来不及报。”
他看着陆承渊。
“公爷,这事牵扯太大。要不要先停下来,查清楚了再走?”
陆承渊摇头。
“不停。”
他抬头看着远方。
“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查。”
他顿了顿。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跟血莲教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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