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十几个人才挖通。后来那帮人死光了,就老朽知道那条道。”
陆承渊说:“为什么要帮我?”
老头嘿嘿笑了,笑得直喘气。
“你给老朽吃了块肉。三十年,没人给老朽吃过肉。”
他伸出手,在黑暗里摸索着抓住陆承渊的胳膊。
“跟我来。”
陆承渊站起来,跟着他往地牢深处走。
王撼山在后头小声喊:“陆哥?陆哥你去哪?”
陆承渊回头说:“等我。”
王撼山还想说什么,但两人已经消失在黑暗里。
老头走得很慢,镣铐在地上拖着,哗啦哗啦响。但他对路极熟,哪里有坑,哪里有拐弯,闭着眼也知道。走了约莫一刻钟,他停下来。
“到了。”
陆承渊伸手往前摸,摸到一面土墙,硬邦邦的,是实心。
老头说:“就这儿。你把这堵墙挖开,后头就是那条道。”
陆承渊摸着墙:“拿什么挖?”
老头把手伸过来,递给他一样东西。陆承渊一摸,是根铁条,手指粗细,一头磨得尖尖的。
“死人骨头里捡的。”老头说,“挖了三年,就磨出这一根。”
陆承渊接过铁条,掂了掂。
老头往后退一步,坐在地上,靠着墙。
“挖吧。天亮前挖通,你就能活。挖不通……”他顿了顿,“老朽那三十年,就当白熬了。”
陆承渊没说话,举起铁条,对准土墙,狠狠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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