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可惜,聪明人往往死得早。”
陆承渊没接话。
他在想一件事。
如果盒子里是煞魔之主的骨头,那钥匙呢?
钥匙是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匣子,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钥匙又是什么?”他问。
黄沙圣尊没有立刻回答。他歪着头,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说。
“也是骨头。”他最后还是说了,“但不是煞魔之主的。是煌天氏的。”
陆承渊的心跳漏了一拍。
“盒子里的骨头是锁,钥匙是煌天氏的骨头做的。”黄沙圣尊继续说,“只有煌天氏的血脉,才能让钥匙和锁产生共鸣。”
“所以你们才需要我。”
“对。”黄沙圣尊伸出手,“现在,把东西给我。”
陆承渊没动。
他在想另一件事。
如果钥匙是煌天氏的骨头做的,那这块骨头是从哪来的?
他体内的煌天氏血脉,又是从哪来的?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理不清。
“还在犹豫?”黄沙圣尊的声音冷下来,“你不会以为,你那些人跑得掉吧?”
陆承渊抬起头。
“你追不上他们。”他说,“你的人都在总坛,就你一个来了。”
“一个就够了。”
“一个不够。”陆承渊忽然笑了,“你忘了,你上次的化身是怎么死的?”
黄沙圣尊的脸色变了。
“你伤还没好全吧?”陆承渊盯着他,“上次被我的青莲伤了根基,现在能发挥出几成实力?七成?八成?”
黄沙圣尊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回答了。
“就算只有七成,杀你也够了。”他说。
“试试看。”
陆承渊拔出刀。
刀身上七彩光华流转,混沌之力灌注其中,发出嗡嗡的声响。
黄沙圣尊盯着那把刀,眼睛眯了起来。
“混沌之力。”他喃喃自语,“果然是煌天氏的后人。”
他抬起手。
身后的沙暴猛地暴涨,遮天蔽日,像一头巨大的怪兽,张开大嘴,朝陆承渊扑过来。
陆承渊没有退。
他握紧刀,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