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守夜的那个,脸上还有一道被匕首划伤的疤。
“好。”他仰头把酒干了,把碗递回去,“等我回来,再喝。”
老兵接过碗,眼圈红了。
“国公,您一定得回来。”
“一定。”陆承渊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
晚上,陆承渊坐在帐篷里,写了一封信。
给赵灵溪的。
信写得很短,只有几行字:
“我去归墟了。也许能回来,也许回不来。不管怎样,别等我。好好当你的皇帝,把大夏治理好。西域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李二会盯着,韩厉会守着。如果血莲教再来,就联合西域诸国一起打。别一个人扛。”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这辈子能遇见你,是我的福气。”
写完了,他看了一遍,折好,塞进信封里。
然后叫来李二。
“这封信,等我走了之后再交给赵灵溪。”
李二接过信,手有点抖。
“国公……”
“别说了。”陆承渊笑了笑,“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李二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陆承渊躺在床铺上,听着外面的风声,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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