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破任务你真要签这卖身契?你……”
上官语儿则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珍贵的实验样本主动配合,立刻站起身,也顾不上虚弱的身体和地上的刺客了,快步走到李凡的竹榻边,动作麻利地开始拔他后背的针。
一边拔,一边还认真地说。
“你同意就好。放心,签订仪式很简单,按个手印就行。后续治疗和研究方案我会尽快制定。”
“研究你个头啊!”
宋念气得差点又把手里半残的算盘砸过去。
她看着上官语儿那副“工作终于可以顺利进行”的专业态度,再看看李凡那副“英勇就义”的咸鱼样,只觉得一股邪火在五脏六腑里乱窜。
钱小多眼疾手快,赶紧把自己怀里抱着的一个装灵草的玉盒塞给铁牛,自己则冲到宋念身边,一边赔着笑脸,一边试图把那裂开的算盘残骸从她手里“解救”下来。
“哎哟我的宋大小姐!息怒!息怒啊!气大伤身!您看这算盘可是紫檀镶金的,砸坏了多可惜!凡哥他也是身不由己,被那破系统逼的!您消消气!消消气!”
铁牛抱着玉盒,也瓮声瓮气地帮腔。
“对啊宋姑娘!凡哥刚才可惨了!差点就‘啵’没了!上官姑娘是救他!婚约…婚约那玩意儿…呃…反正有总比没有强吧?俺娘说……”
“你闭嘴!”
宋念和钱小多同时朝他吼了一句,铁牛委屈地闭上了嘴。
上官语儿拔针的动作很利落,但每拔出一根,李凡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等最后一根针离开身体,他感觉后背一片麻木,但总算恢复了点力气。
他龇牙咧嘴地坐起身,抓起旁边一件不知是谁的外袍胡乱披上,遮住满是针眼的精壮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