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报复沈家最有力的延伸打击。
宋念布置完,目光再次落回李凡身上,眼神复杂。
“至于你…还有你那该死的系统…这几天给我老实待在楼里,哪都不准去,更不准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任务。”
“在解决掉药王谷和查清楚你身上那‘存在感流失’的毛病之前,你这条咸鱼,给我在砧板上躺平了。”
李凡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宋念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桌上那块惹祸的“乱码水晶”,最终还是蔫了下去。(行吧…躺平就躺平…反正也累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仅仅过了一天,麻烦就主动找上了门。
而且,是墨灵最恐惧、最不愿面对的麻烦。
次日下午,万宝楼顶层会客的“听涛轩”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深海。
宋念端坐主位,脸色冷若冰霜。
李凡被勒令“旁听”,百无聊赖地坐在下首,玩弄着桌上一个玉镇纸。
上官语儿则安静地坐在另一侧,手指间捻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似乎在研究针尖的弧度,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漠不关心。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开,两名万宝楼护卫引着三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身着玄黑色、绣着精密齿轮与符文图案的长袍,身形干瘦,面容古板严肃,下颌留着三缕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须,正是机巧玄门的外事长老,同时也是墨灵的授业师尊——公输冶。
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穿着机巧玄门制式袍服的弟子,神情倨傲,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厅内众人,尤其在看到李凡时,目光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审视和一丝轻蔑。
公输冶的目光在宋念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颔首,算是见礼,随即直接开门见山,声音如同生锈的齿轮摩擦,干涩而冰冷。
“宋少主,老夫此来,是为我门中逆徒——墨灵。”
宋念端起手边的灵茶,慢条斯理地拨了拨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公输长老有话请讲。”
“昨日,贵楼工坊异动,能量波动异常,甚至引动了天机阁的‘归墟之眼’探查。”
公输冶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据闻,那波动源头,乃是一件由墨灵擅自研究、未报备宗门的禁忌器物。”
“此事,已严重触犯我机巧玄门门规第一条:技术中立,不得研发、持有任何可能引动天机阁关注之禁忌造物。”
他向前一步,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墨灵乃老夫亲传弟子,她铸下大错,老夫管教不严,难辞其咎。”
“但宗门法度不可废,今日,老夫代表机巧玄门,勒令墨灵,立刻交出那件禁忌器物的全部核心图谱、驱动符文以及实物,由宗门长老会审查定夺。”
“交出技术?”
宋念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她抬起眼,眸光如电,直视公输冶。
“公输长老,墨灵如今是我万宝楼的客卿技师,她在楼内工坊进行的研究,自有我万宝楼的规矩约束。”
“她研究什么,是她的自由,也是我万宝楼与她签订的契约所保障的权利,何来‘擅自’、‘禁忌’一说?”
“天机阁的关注?呵,他们关注的东西多了,难道都是禁忌?我万宝楼开门做生意,还怕他关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