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具体要怎么做？”
宋念和钱小多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冷笑。
宋念缓缓道。
“金蟾沈氏能屹立不倒，除了手段狠辣，更重要的是，他们明面上始终‘遵守’中墟洲各大势力默许的规则。”
“即便放贷，也留有底线（虽然很低），且从未被抓住真正致命的把柄。”
“更重要的是，坊间一直有传闻，沈家背后有超级势力支持，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钱小多接口，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亲手撕碎他们‘守规矩’的假面，并且把他们背后的‘靠山’，变成他们的催命符。”
他看向李凡手中的那个“虚假账本生成器”，眼神灼热。
“我们需要伪造一份账目，证明金蟾沈氏不仅违规向‘药王谷’、‘天剑阁’等多家敏感势力提供了远超安全线的巨额战争贷款，更暗中将数以亿计的极品灵石，通过上百个空壳商会，输送给了——天机阁。”
静室里再次寂静。
李凡、墨灵、上官语儿都愣住了。
把祸水引向天机阁？
这操作…太骚了，也太狠了。
天机阁是什么组织？
神秘、强大、手段酷烈、对所有势力都是一种威胁。
中墟洲各大势力对天机阁的态度是既忌惮又排斥，绝不愿意看到天机阁获得如此庞大的资金支持。
如果“证实”金蟾沈氏在偷偷给天机阁输送巨额资金，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沈家不再是“规则内的鬣狗”，而是可能危及所有势力安全的“叛徒”和“潜在威胁”。
谁还敢把钱放在沈家？
谁还敢跟沈家做生意？
沈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伙伴，第一个就会跳出来撇清关系甚至反咬一口。
这将引发的恐慌和连锁反应，绝对是毁灭性的。
“可是…”
李凡有些迟疑。
“天机阁会任由我们泼脏水？他们不会澄清吗？”
“澄清？”
宋念冷笑。
“天机阁向来神秘高傲，从不对外解释任何事。而且，我们不需要所有人都相信，我们只需要让‘怀疑’的种子种下，让恐慌蔓延就够了。在金融市场上，恐慌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武器。”
钱小多阴恻恻地补充。
“更何况，这脏水，未必全是假的。沈家和我那便宜老爹，私下里和天机阁有没有龌龊交易，谁说得准呢？我们只是把可能存在的‘暗账’，变成‘明账’罢了。”
李凡听得后背发凉。这两个家伙，简直是把杀人不见血玩出花了。
他再次坚定了决心：宁愿得罪十个司徒獠，也绝不能得罪宋念和钱小多这对商业鬼见愁组合。
“干了！”
李凡一拍大腿。
“系统逼我上梁山，那我就把梁山给点了，需要我做什么？”
宋念立刻开始部署，雷厉风行。
“小多，你立刻利用你在沈家内部残存的关系网和万宝楼的情报系统，尽可能搜集沈家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动大致走向、主要空壳商会名称、以及与天机阁可能存在的任何细微联系迹象，哪怕只是捕风捉影，这是生成‘可信’假账的基础。”
“明白。”
钱小多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门外，显然去调动资源了。
“墨灵妹妹”
宋念又看向墨灵。
“需要你帮忙。虚假账本生成器需要大量灵力驱动，而且生成的账本需要实体载体，最好是用沈家内部专用的‘灵犀纸’和‘血墨’来打印…哦不，是显化。”
“我会让人立刻去黑市高价收购这两种材料，需要你帮忙鉴定真伪和调整生成器的输出接口匹配。”
“好…好的！”
墨灵立刻点头，对于技术活，她有着十足的热情和信心。
“上官妹妹”
宋念最后看向上官语儿，语气缓和了些。
“或许需要你调配一些特殊的药物，能让人…更容易相信看到的东西，或者更焦躁，更容易做出不理智的判断。”
这是要在物理和精神层面双重推动恐慌。
上官语儿眨了眨眼，认真思考了一下。
“…有几种混合花粉和菌类提取物，可以轻微放大情绪波动，配合特定音律效果更佳…我可以试试。”
李凡看着瞬间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众人，忍不住指了指自己。
“呃…那我呢？”
宋念瞥了他一眼，嘴角一勾。
“你？你是罪魁祸首和关键道具提供者，负责躺好…哦不，是负责压阵，以及关键时刻用你的‘运气’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