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点心里话,想跟大家唠唠。”
阿月虽然不明所以,但听到李凡要“布道”,顿时兴奋得眼睛放光。
“是,主上,属下立刻去办,保证办得风风光光,让所有教众都能感受到主上的无上咸鱼光辉。”
说完,一阵风似的跑走了。
铁牛也激动地摩拳擦掌。
“凡哥要讲话,俺得去叫上坚壁堂的兄弟们占个好位置,凡哥,俺们支持你。”
看着两人兴高采烈离去的背影,李凡默默地抬头望了一眼黑漆漆的洞顶。
苍天啊大地啊,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当条咸鱼,怎么就一步步变成了教派头子,还要即兴发挥搞演讲了呢?
这该死的系统。
还有这该死的、越来越跑偏的人生。
“墨灵……”
李凡虚弱地呼唤唯一还算正常的同伴。
“李、李凡师兄?”
墨灵小声回应。
“……一会儿我要是讲不下去了,或者台子塌了,记得用你的机关蜘蛛腿……赶紧把我拖走……越快越好……”
墨灵。
“……好、好的。”
她已经开始默默检查背包里哪只蜘蛛腿的拖拽功能最强劲了。
李凡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在心里打草稿——关于如何把“被迫倒霉”包装成“主动躺赢”的高级哲学,这难度系数,简直比让他现在就去单挑司徒獠还高。
他的南海幽海之行的前置准备,居然要从一场大型社死现场开始?
这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