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能量结构。“很古老的防护阵法,但能源供应明显不足,而且有破损。集中攻击一点,应该能短暂打开缺口。”
“那就动手。”李凡说道,同时看向来路方向。那些守塔灵似乎还没有大规模苏醒的迹象。
玉璃、铁牛、阿蛮、幽梦,甚至白毛,都将攻击集中在光膜的同一个点上。冰蓝剑气、灼热拳风、巫力音波、净化之光,以及白毛脖颈接口射出的一道微弱电流,同时轰击在一点。
光膜剧烈波动,颜色迅速变淡。坚持了大约三息时间,伴随着一声如同玻璃破碎的轻响,光膜被破开一个直径约丈许的缺口。
“走。”
骨舟毫不犹豫地穿过了缺口,驶入了向下的阶梯通道。身后的光膜在骨舟通过后,缓缓地、艰难地开始自我修复,但速度很慢。
阶梯通道很宽阔,足以容纳骨舟航行。两侧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嵌入式的磷光灯,虽然大部分已经熄灭,但仍有少数顽强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向下的路径。空气在这里变得更加阴冷,那股混杂着磷光能量与污染的气息依然存在,但哭泣声……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悲伤了。
“我们离某个‘源头’更近了。”幽梦轻声说道,紫眸中带着凝重。
玉璃操控骨舟沿着阶梯平稳下降,同时问道,“李凡,刚才你那些举动,是故意引发守卫的逻辑混乱。”
李凡靠在船舷上,揉了揉因为穿疾风靴而有点别扭的左腿,“算是吧。系统分析出它们内部指令冲突,我就想,能不能把水搅得更浑点。用一些它们无法归类、但又和我这个‘矛盾体’有点关联的东西去刺激,让它们更糊涂。看起来效果还行。”
阿蛮笑嘻嘻地凑过来,“凡哥,你刚才那走路姿势,像极了我们寨子里喝了假酒的阿公。”
铁牛也咧开嘴,“确实挺逗,不过管用就行。”
白毛抱着膝盖,坐在一旁,忽然低声说道,“刚才……那些守卫乱码的最后……我好像听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众人都看向他。
白毛抬起红瞳,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在回忆那些转瞬即逝的数据流,“它们在混乱中……有个非常非常微弱的底层指令……一直在重复……不是‘清除’,也不是‘攻击’……”
他顿了顿,脖颈接口闪过一缕电光,模仿着那种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合成音,一字一顿地复述:
“保……护……密……钥……碎……片……至……死……”
通道内安静了一瞬。
李凡眼神一凝,“密钥碎片……果然在这里。”他看向幽梦,“哭声源头,还有多远。”
幽梦闭目感应,片刻后睁眼,指向通道更深处的下方,“很近了。就在下面,不超过三百丈。但那里……除了悲伤,还有很强的……禁锢和痛苦的味道。像是一个……牢笼。”
玉璃握紧了冰蓝剑,冰蓝剑气在剑鞘内微微鸣响,“那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在哭泣,又守护着什么。”
骨舟加快了下行的速度,阶梯仿佛永无止境。周围墙壁上的磷光灯越来越稀少,光线重新变得昏暗。唯有前方那越来越清晰的、直达灵魂的悲泣,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方向,也预示着前方等待着他们的,绝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发现。
李凡在脑海中调出系统地图,代表他们位置的光点,正沿着一条向下的支线,快速接近地图上一个模糊的、标记着“归档库(疑似)”的区域边缘。
而第二阶段任务——“获取墟光城核心控制密钥(碎片)”——的提示,似乎也开始变得灼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