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璃看他半天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李凡，你在和系统交流吗？”
“嗯。”李凡回过神，“它承认了，确实是守序者留下的种子程序。我们之前的那些任务，都是它有意设计的引导。”
玉璃若有所思，“所以你不是真的运气好，是有人在背后帮你。”
“也可以这么说。”李凡苦笑，“虽然帮的方式有点……特别。”
这时，铁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他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凡……凡哥……”铁牛的声音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清明，“俺……俺这是在哪……”
“墟光城深层庇护所。”李凡扶他坐起来，“你受伤昏迷了，渊族的医师给你治疗过。感觉怎么样。”
铁牛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又摸了摸胸口，“还行，就是有点使不上劲。对了，那些天机阁的杂碎呢？”
“解决了。”李凡简单说了一下之前的情况，“司徒獠死了，他的手下非死即伤。不过墟光城也要坍塌了，我们得尽快离开。”
“那俺们接下来去哪？”铁牛问。
“南疆。”李凡说道，“去另一个防火墙节点，巫祖祭坛。”
铁牛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行，凡哥去哪俺去哪。不过……”他摸了摸肚子，“能不能先弄点吃的，俺快饿死了。”
李凡笑了，“这个要求很合理。”
他让玉璃照顾铁牛，自己去找渊瞳要些食物。在庇护所中央的物资分配区，渊瞳正在指挥族人搬运最后一批重要物品。
“飞梭已经准备好了。”渊瞳看到李凡，走过来说道，“是一艘小型侦查用飞梭，最多能载五人。能源充足，足够飞到南疆。另外，我让人准备了一些补给品和应急物资，都在飞梭上了。”
“谢谢。”李凡真诚地说道，“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很难走到这一步。”
“彼此彼此。”渊瞳摇头，“如果不是你们击退了司徒獠，渊族可能已经灭族了。这份恩情，我们会记住。”
她递给李凡一个储物袋，“里面有一些寂灭磷光结晶，虽然纯度不如墟光城库存的，但足够日常使用。另外还有几件渊族特制的防护法器，南疆雨林毒虫瘴气多，应该用得上。”
李凡接过储物袋，收进怀中。“你们撤离得怎么样了。”
“已经传送走了六成族人，剩下的四个时辰内能全部离开。”渊瞳说道，“等所有人都撤离后，我会启动庇护所自毁程序，彻底抹掉这里的痕迹。晦的信徒可能会来探查，不能留下线索。”
“明智的决定。”李凡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一个时辰后。”渊瞳说道，“飞梭需要最后调试，而且你的同伴也需要恢复。一个时辰后，在庇护所北侧出口见。”
“好。”
李凡带着食物回到医疗区，铁牛看到吃的两眼放光，抓起来就啃。玉璃则优雅得多，小口吃着渊族特制的干粮。
趁着这个空档，李凡从储物戒里取出几枚传讯玉符——分别是联系苏晚、宋念、上官语儿和墨灵的。
他先激活了苏晚的那枚。
几息之后，对面传来苏晚清冷的声音，“李凡，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司徒獠解决了，墟光城正在撤离。”李凡说道，“但我们发现了新的线索，要去南疆。那里有第三个防火墙节点，巫祖祭坛。”
“南疆。”苏晚沉吟，“那里是巫祭族的地盘，很排外。而且我听说，最近南疆不太平，血藤峒和巫祭族爆发了冲突。”
“血藤峒。”李凡皱眉，“那是什么？”
“一个邪巫部族，擅长用人药滋养血藤，手段残忍。”苏晚说道，“他们一直想夺取巫祭族的祖传祭坛，据说祭坛里藏着上古秘宝。如果你们要去，可能会卷入他们的冲突。”
“档案员的留言说，晦的本体正在试图吞噬祭坛。”李凡说道，“血藤峒的突然行动，可能和晦有关。”
对面沉默了片刻。
“需要我过去吗？”苏晚问道。
“暂时不用。”李凡说道，“云霞宗那边还需要你坐镇。而且宋念的商业战可能也需要你配合。我们这边有玉璃和铁牛，还有渊族提供的飞梭，应该能应付。”
“小心。”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南疆的巫蛊之术很诡异，防不胜防。到了那边，最好先联系巫祭族的人，他们是祭坛的守护者，应该知道内情。”
“我知道了。”李凡说道，“对了，你那边怎么样，断念剑还有异动吗？”
“频率降低了，但偶尔还是会震颤。”苏晚说道，“我查了一些古籍，断念剑对‘因果’和‘本源污染’敏感。它的异动，可能是感应到了南疆那边的变化。”
“看来时间真的不多了。”李凡深吸一口气，“我会尽快赶到南疆。你那边也小心，天机阁虽然损失了司徒獠，但总部还在，可能会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