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金丹，真看得起我。”李凡在心里说道，“系统，附近有没有适合‘招待’客人的地方。”
【正在扫描……前方三百丈有一处废弃的染坊，内部结构复杂，适合伏击与反制。】
“就去那儿。”
李凡加快脚步，拐进一条小巷。后面的跟踪者立刻跟上，但他们刚进巷子，就发现李凡不见了。
“人呢？”
“分头找，他跑不远。”
三个黑衣人分散搜索，其中一人走向染坊的方向。他推开破旧的木门，里面是昏暗的厂房，到处都是废弃的染缸和晾晒架。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儿。”黑衣人说道，手中握着一根泛着青光的绳索——缚灵索，一旦被缠上，金丹期以下的修士灵力会被瞬间禁锢。
厂房里静悄悄的。
黑衣人警惕地前进，绕过一个个染缸。就在他走到厂房中央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他猛地抬头，只见一个破旧的木桶从房梁上掉下来。木桶在半空中炸开，里面不是水，而是一大团漆黑的墨汁——正是之前用剩下的那支半截符笔的残留物。
墨汁泼洒而下，黑衣人急忙撑起护身灵光。墨汁撞在灵光上，发出嗤嗤的声响，却没有造成实质伤害。
“雕虫小技。”黑衣人冷笑，正要继续前进，脚下却突然一滑。
又是那张“脚底打滑符咒”，李凡在扔木桶的同时，把符咒贴在了地面的青苔上。
黑衣人这次有了防备，身形一晃就要稳住。但李凡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从染缸后面闪出，手中握着一枚小小的水晶。
那是之前在墟光城获得的“乱码水晶”，系统废料的一种。
“看这里。”李凡说道。
黑衣人下意识地看向水晶。水晶内部，无数杂乱的符文飞速流转，组成一个个毫无意义的图案。那种纯粹的混乱感，对习惯于秩序修炼的修士来说，是极强的精神干扰。
黑衣人的眼神涣散了一瞬。
就这一瞬，足够了。
李凡从储物戒里掏出“硬度-999光环”，对准黑衣人激活。光环化作一道微光没入黑衣人体内，他的护身灵光瞬间暗淡——物理防御力清零。
然后李凡做了个简单的动作。
他伸脚，在黑衣人小腿上轻轻一绊。
失去防御力的金丹修士，身体强度和凡人没什么区别。黑衣人被这么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倒，脸朝下摔进了一个废弃的染缸。
染缸里积着不知多少年的污水，又黑又臭。
“救……咕噜咕噜……”黑衣人在污水里挣扎。
另外两个黑衣人听到动静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们的同伴半个身子栽在染缸里，双腿乱蹬，而李凡正蹲在缸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
“两位来得正好。”李凡站起身，“一起洗个澡？”
两个黑衣人又惊又怒，同时出手。一人掷出三枚飞针，针尖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毒。另一人则催动禁空阵盘，想要封锁这片区域的空间，防止李凡逃脱。
李凡不闪不避。
他等的就是禁空阵盘启动的瞬间——阵盘生效时，会短暂地干扰周围所有的灵力流动，包括跟踪者自己身上的隐匿法术。
果然，阵盘光芒亮起的同时，三个黑衣人身上的隐匿符箓同时失效。他们的真实面目暴露出来：都是天机阁的标准制式黑袍，胸口绣着银色的天机盘图案。
“果然是你们。”李凡说道，“司徒獠都死了，你们还敢来找我麻烦。”
“阁主的死，只会让天机阁更坚定清除所有污染源。”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声道，“李凡，你身上的异常系统必须被剥离。投降吧，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这话司徒獠也说过。”李凡叹了口气，“然后他就死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出现了那瓶“沈扒皮的悔恨泪水”。
但这次他没有直接扔出去，而是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小包粉末——那是之前在墟光城时，渊瞳送的“寂灭磷光”碎末。
李凡将泪水倒进粉末里，混合均匀，然后撒向空中。
磷光碎末遇到空气，开始发出幽蓝色的微光。泪水蒸发成雾气，与磷光混合，形成一片蓝黑色的雾区。
两个黑衣人急忙屏住呼吸，但已经晚了。磷光本身就有干扰神识的效果，配合泪水的“破财”幻觉，两人的意识出现了双重混乱。
他们看到的景象开始扭曲：眼前的李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灵石山，周围的染坊变成了金碧辉煌的宝库，而他们的同伴还在染缸里扑腾，看起来像是一条快要溺死的金龙鱼。
“灵石……好多灵石……”
“我的……都是我的……”
趁着两人神志不清，李凡迅速行动。他从储物戒里掏出几根特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