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呢?按剧情,我早该被一剑劈死了。可我现在不仅活着,还能给您加麻加辣,算不算逆天改命?”
他没接话,只道:“下次别一个人走夜路。”
我眨眨眼:“您这是关心员工福利?”
“是命令。”他转身要走,又顿住,“你做的那道熔岩辣炖,赤鳞鱼处理得不错。”
我怔住。
那是我用现代去腥法配合魔界火候控温做的,连玄烬都没点评过细节。
“您尝出来了?”
“鱼肉断面均匀,无血丝,去毒彻底。”他淡淡道,“不像魔族做法。”
“那当然。”我扬眉,“我们这叫标准化流程作业,专治各种不服。”
他没再说话,大步离去。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今晚这场劫,不只是逃过去那么简单。
赤燎开始用“厨师”而不是“蝼蚁”的眼神看我了。
这才是真正的转机。
我转身朝厨房走去,路过一处墙角时,顺手从怀里摸出王婆塞给我的干椒碎,往砖缝里撒了一小撮。
这是我和老李定的暗号——有人盯梢,就撒辣粉。风一吹,味道散开,厨房的人自然会警觉。
指尖刚离开砖缝,远处回廊拐角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脚步,是金属扣环碰到了石柱。
我慢慢收回手,没回头。
但我知道,那撮辣椒粉已经开始发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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