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异人吩咐下人做了一桌好菜,招待两人,一时间觥筹交盏,宾主尽欢。
酒足饭饱后,姜子牙真情流露。
“兄长不知,子牙心里苦啊,上山多年,老师却认为子牙无缘仙道,让子牙下山辅佐雄主,谋一场富贵,可子牙不甘心啊!”
姜子牙趴在宋异人肩膀上痛哭流涕,申公豹则郁闷地喝着闷酒。
姜子牙不想要的,却是他无比渴求的。
这子牙师兄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可他的的修为又何尝不是姜子牙梦寐以求的呢?
宋异人拍着姜子牙的后背安慰道:“子牙贤弟,既然成不了仙,那下山辅佐雄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此时你孑然一身,你且好好在这待着,过几日,为兄便为你寻一门亲事,届时娶妻生子,好为姜家延续香火。”
“不可,兄长万万不可!”
姜子牙连连拒绝,自诩为修行中人的他岂愿意与凡人结亲。
别看他今年六十有七,可身为修行者的他寿命可长着呢!
此时娶亲,将来岂不是还要给妻子养老送终?
“子牙贤弟,此事容不得你拒绝,当年姜伯父临终前就让为兄为你寻一门亲事,奈何你当时求仙问道如痴如魔,这才耽搁这么多年。”
“子牙贤弟,你也不想将伯父他死不瞑目吧?”
宋异人以孝道压之,顿时让姜子牙哑口无言。
在人祖洪运的影响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观念深入人心。
宋异人家与姜子牙家乃是世交,宋异人以孝道为由,姜子牙再拒绝,那就是大不孝了!
“唉,兄长你……行吧,兄长,子牙答应了!”
姜子牙也无奈啊,可却找不到借口拒绝。
宋异人这才笑道:“好,为兄这几日便替你张罗。”
“前些时日,听闻隔壁马家庄还有一马小姐年岁与你相仿,芳龄六十有三,待字闺中,与你乃是天作之合,明日为兄便寻个媒婆替你说亲。”
“等会兄长……”
姜子牙下意识就要拒绝。
开玩笑,六十三岁,那还有几年可活的?
自己是图她不洗澡还是图她一身老人味呢?
况且这把年纪应该早就不能生子了吧?
要找也得找个年轻貌美的啊!
宋异人却打断了他:“子牙贤弟,不必感谢为兄了,打小我便知晓你喜欢年长成熟一些的女子。”
“还记得你十岁那年偷看刘寡妇洗澡这件事么?当时为兄便明白你的特殊癖好了,咱兄弟之间知根知底。”
姜子牙连忙捂住宋异人的嘴。
这黑料你居然还牢记至今,果然是他姜子牙的好兄弟。
还有,他是喜欢年长的,可不是喜欢年老的啊!
“哈哈哈!”
本在喝闷酒的申公豹被逗笑了!
他笑完姜子牙后,又喝了一大口酒。
“咦,公豹应该也未娶妻是吧?听闻那马小姐有一表妹牛小姐,今年同样待字闺中,不如异人也替公豹你说一说亲?”
申公豹一口酒水直接喷出来。
“宋大哥大可不必,贫道一心仙道,并无娶妻生子的打算。”
申公豹连忙拒绝,他算是瞧出来了,这宋异人明显是喝醉了。
醉汉之言,做不得真。
“对,兄长我也不……”
姜子牙也想跟着拒绝,谁知宋异人直接醉倒在地。
次日,宋异人便起床。
也不知怎么回事,醉酒之人本该记不得昨日之事,可他却清晰记得今日要寻媒婆替子牙贤弟说亲。
这不,趁着姜子牙还没起来,他早早就去寻媒婆,打算给这位贤弟一个惊喜。
宋异人很快就与媒婆来到马家村。
“马老太爷,此事便是如此,我这贤弟虽家贫,可一身本事过人,只差一步就能够成仙得道了!”
“此人姓甚名谁?”
“姜子牙啊马老太爷!”
“姜子牙,好啊,就他了!”
听到宋异人前来说亲,对象是修行中人,还叫姜子牙,直接就同意了。
一直苦于无法将小女儿马翠花嫁出去的他高兴得老泪纵横。
终于把这个混蛋等到了!
“什么都别说了小宋,这门亲事老朽答应,也别再耽误,明日便拜堂成亲吧!”
宋异人大惊:“老太爷,会不会太急了些?”
马老太爷不悦道:“你也不瞧瞧他们都几岁了,再不快些,老朽怕是要死不瞑目。”
于是两人一琢磨,便准备为两位新人举办婚礼。
次日,两家张灯结彩,大开筵席。
姜子牙一脸懵逼地被成亲,身上被戴了一朵大红花,换上新郎官服饰,与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