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此时,他就像是小时候得到了新玩具一样快乐。
摸着它缎子般的皮毛,潘策想了想,给黑马取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名字。
“以后你的名字就叫煤球了,你应该很喜欢这个名字吧。”
煤球甩了甩头,打了个响鼻。
潘策摸了摸它的鬃毛,笑呵呵点头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和煤球玩了一会儿,商队开始启程。
翻身上了马背,都不用催促,煤球便随着商队前行。
兴许是之前那帮山匪实力过于强大的原因。
连续两天,商队前行了百里,果然再也没有碰到过山匪。
潘策也没闲着,骑着煤球跑。
一会儿跑到商队的前方,一会儿又跑回来。
路过宽阔的草地时,也会策马过去跑一圈。
玩耍的过程中倒是想起了之前学过的一些技巧,不知不觉就用上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来回骑马奔跑时,马车上的白衣女子正透过布帘的缝隙,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小姐,他这么跑来跑去的,不累吗?”白衣女子身边的丫鬟捂着嘴笑道。
“他才不累呢,累的是那匹可怜的马!”白衣女子话音出口,放下了布帘。
第四天的下午,车队又遇到一群山匪,而这队山匪似乎认识这支商队,同样也认识梁文举。
商队路过时,他们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
梁文举与为首之人错身而过时,丢给他一个布袋,那布袋沉甸甸的,看起来分量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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