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直接策马冲了过去。
这人只是个普通人,在白衣女子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三人一路冲进了后院,白衣女子也不是见人就杀,若无人阻挡,她只杀陈家的嫡系子弟。
看得出来,对于陈家的这些嫡系,白衣女子早就有所了解。
在陈府转了一圈,一找一个准,一共杀了二十三人,其中六人是护卫一类的家丁。十七人则是陈家真正的嫡系。
从始至终,梁文举和潘策都没有动过手,只是骑马跟在她身后。
一番杀戮只持续了半个时辰,三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陈家,离开了京城。
这一晚,整个京城轰动。
陈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家族,可他们毕竟性陈,和陈国皇族有些稀薄的血缘关系。
如今所有嫡系男丁在家里被人屠戮殆尽,就连皇族也小小的震动了一下。
这可是在京城,在天子脚下,竟然有人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当晚,皇城紧闭,追拿杀人凶手。
三人出了皇城,一路向西,又行了一个多时辰,在一条小溪旁下马休息。
即便是换马骑行,六匹马从上午跑到晚上,也已经非常疲惫。
只有煤球,路上吃了一枚气血丹,此时依然精神奕奕。
这令梁家兄妹惊奇不已,还以为煤球是什么异种。
潘策拿出气血丹交给兄妹俩,让他们给自己的马服下。
“这是丹药?”白衣女子不可思议的看着潘策道:“你给马吃丹药?”
“这种丹药是气血境武修吃的,我已经用不上了。”潘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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