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意?”潘策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敢,晚辈这就把您的意思,禀告宗主。”
“嗡——”
郑智文猛的抬头看向潘策,如果失去神剑宗世俗代理人的这层身份,不知道会有多少仇人找上门来。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上前向潘策抱拳鞠了一躬。
“前辈,不知道我郑家到底做错了什么,还请明言,让我这把老骨头死也死个明白。”
“也行!”潘策点了点头。
“你去问问你的宝贝孙子,他做了什么,免得有人说我滥杀无辜。”
郑智文心中一颤,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这些子孙没有一个善茬,做过的恶事数都数不清楚,但是他们知道谁能得罪,谁又是得罪不起的,所以才一直相安无事。”
不过他还是存着侥幸的心理,指着郑祥怒喝。
“你这个孽障,到底做了什么,还不快说?”
郑祥神情慌张的看了一眼潘策身后的蔡玉洁,又扫了一眼正往人群后面躲的大姐郑娟。
嗫嚅了半晌,才开口说道:“我……我请大姐出手,帮我打伤了蔡玉洁的心脉。”
众人闻言,全都将目光转移到躲到最后面的郑娟身上。
郑娟躲无可躲,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之前我并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愿意百倍赔偿。”
众人一听是这个事,都悄悄松了一口气,毕竟人没死,事情就有转圜的余地。
潘策却没有理会郑娟,继续逼问郑祥。
“继续说,你还做了什么?”
“我……我就只做了这件事啊!”
“好,那我提醒你一下,枉为是怎么死的?”
“前辈,枉为只不过是个普通人,难道你要为了一个蝼蚁,对付我郑家?”
“蝼蚁?”潘策的气势陡然爆发开来,在场的郑家人,在潘策的威压下,双腿战栗。
“噗通,噗通,噗通……”
膝盖触地的声音响成一片,没有一个郑家人还能站立。
“说我兄弟是蝼蚁?”潘策怒喝:“你才是蝼蚁,你们郑家人全特么是蝼蚁。”
“还有你!”潘策又指着一脸怨恨看着自己兄弟的郑强。
郑强一怔,“难道自己也惹到这位了?”
“你不是派人来渝市,想要强买我的马吗?我已经来了,你需要多少匹马?”
郑强脸色大变,艰难的跪了起来。
“前辈,我实在不知道那些马是您的,您就饶了我吧。”
“你派去的人,打断了我朋友的四肢,还要强女干她妻子,你来教我,我该怎么饶你?”
郑强被问的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潘策将目光转向胡英。
“既然郑家是你们神剑宗的人,我给你个面子,让你亲自出手清理门户,如果你不出手,我会断了与神剑宗的合作,再去神剑宗找你们宗主李彦讲讲道理。”
胡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位简直是魔鬼,他自己不出手,却逼迫自己动手,显然是迁怒了神剑宗。
要是他真的那么做了,神剑宗将会无法承受那样的损失。
她一咬牙,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已经握在手中。
“胡长老,您不能这样。我郑家为神剑宗效劳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您帮我们求求情。”
郑智文跪在地上,痛苦哀求。
胡英偷瞄了潘策一眼,见潘策脸上毫无波澜,哪里敢开口求情?
“你郑家多行不义,如果有下辈子,好好教导你的子孙做人。”
话音落下时,冰冷的剑光划过郑智文脖颈。
郑智文伸手捂住不断喷血的脖颈,满眼不甘的向后倒去。
胡英一动手,便没有再停下。
金丹中期修为的法修,同时又是一位剑修,杀起人来,那叫一个快。
虽然潘策已经放开了对郑家人的气势威压,郑家六名直系加上管家不到三分钟全部被屠戮殆尽。
潘策一直冷眼旁边,确定几人的气息全部消散,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向外面走去。
“等,等等我!”
蔡玉洁连忙跟了上去,她也是习武之人,可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杀人,见到潘策转身离去,她不由的有些心慌。
“前,前辈!”
“有事?”
“郑家人手里有我需要的丹药,能不能……”
“你自己回去找找看吧。”
“多谢前辈!”胡英快步走回胡家大堂,向胡英点了点头。
“我,我来找一种丹药。”
“你要的是这个吧!”
胡英只知道这个女人是和潘策一起来的,她早就看出对方身上的伤势,是郑家独门掌法万木碎心掌所至。
不敢有所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