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和百里清蝉牵着马走进一家名为‘栖月楼’的客栈。
客栈的规模很大,却很冷清,两人来到门前时,门口负责接客的伙计正在靠着大门上打瞌睡。
“咳!”
百里清蝉重重的咳了一声,将伙计惊醒过来。
伙计使劲眨了眨惺忪的眼睛,才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客人上门了。
“两位,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百里清蝉将手中两匹马的缰绳交给伙计。
潘策略微犹豫也将煤球的缰绳交给了他。
伙计牵着马,一脚踹醒另一个伙计,将马交给了他,还大声嘱咐。
“给这些马最好的草料,好生照看。”
说完,便引着两人走入客栈之中。
自从兽潮来袭,店里的客人死的死,穷的穷,原本生意兴旺的栖月楼如今有七成的房间都空着。
见终于有新客人上门,掌柜立刻堆起殷勤的笑容。
“哟,二位客人一路辛苦,需要什么样的房间?”
“住店,我们先吃点东西,给我们准备三间相连的上房。”
“好嘞!”
掌柜对着里面高喊:“贵客到,准备三间上房。”
“两位这边请!”
喊完话,掌柜亲自在前方带路,将两人引到一处用餐的区域。
正在这里用餐的客人不多,但两人进来时,都好奇的朝两人看了看。
潘策不以为意,这种时候来投店,难免有人好奇。
坐下后,百里清蝉吩咐道:“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
“好嘞,二位稍等,酒菜马上就来。”
说罢,便下去安排去了。
不多时,伙计就把酒菜端上了餐桌。
潘策扔给他一枚金币:“小二哥,有个事,想要向你打听一下。”
伙计收了金币,顿时眉开眼笑。
“客人有事尽管吩咐。”
“我想问问,苍梧郡张氏在什么地方?”
“哦,张家的宅子就在城西,他们家的宅子很大,一眼就能认出来。”
“多谢!”
伙计走后,百里清蝉问道:“你和张氏的人熟识?”
潘策摇头:“我只认识一个叫张湛的人,当初在永宁县时,有过生意来往,兽潮来临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原来如此,一会儿咱们吃了东西,我陪你去张氏走一趟。”
“等老爷子回来再说吧,正事要紧。”
“好吧!”百里清蝉撇了撇嘴,端起酒杯道:“来,咱们尝尝苍梧郡的酒。”
潘策端起酒杯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咦!”潘策眼睛一亮,这酒居然是玄霜烬。
而且要比自己以前喝过的玄霜烬品质更高。
“这酒不错!”潘策称赞了一声。
“这酒虽然不错,可也没法和你的‘第七息’相比。”百里清蝉也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液。
潘策被她这个无意识的举动,勾的心头一跳。
第一次发现,百里清蝉英武外表的后面,还藏着一丝丝的诱惑。
“妹妹,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邻桌的一个女客人拍案而起,一脸气愤的盯着百里清蝉。
“你是什么人?”百里清蝉皱眉道:“我说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栖月楼的东家,这玄霜烬就是我家酿制的,你说我的酒不如他家的,岂不在诋毁我家的酒。”
听说玄霜烬出自这个女人,潘策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只见这女人身姿窈窕,一块红绸将长发裹在头顶。
容貌只能算中上,却双目有神,带着一股泼辣劲。
“我只是依照我自己的喜好做评判,并没有诋毁的意思。”
百里清蝉的目光毫不退让的与来人对撞。
四目相交,似乎随时都有动手的可能。
潘策也是服了,就这么点事,至于这么激动吗?
来人可不这么想,这关系到她们孟家玄霜烬的声誉。
“小妹,回来!”
这时一个和女子长相有些相似的男子过来,抱拳对潘策和百里清蝉抱拳。
“对不住,是我家小妹唐突了,还请不要见怪。”
“哈哈!没事!”潘策站起来,对男子抱拳道:“玄霜烬的确是为数不多的好酒,这位姑娘如此爱护,也是情理之中的。”
“多谢夸奖!”男子对潘策抱拳道:“在下孟家孟曲尘,这是我家小妹孟岚。”
“在下潘策!这是我的朋友百里清蝉。”
潘策也对两人做了介绍然后邀请道。“能够认识二位,也是一场缘分,两位若是不介意,坐过来一同共饮如何?”
“哈哈!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