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家伙……简直比恶魔还要冷血!
“这……”黑袍人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敬畏,“公爵大人,您这……”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
夏亚掏出一块白色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一点血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们的家族不需要废物。更何况……”
夏亚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家伙已经知道得太多了。
既然我们要合作,这种嘴巴不严、脑子也不好使的蠢货,留着只会是隐患。
我这是在向你们展示我的诚意,不是吗?”
这不仅是诚意,更是投名状。
夏亚心里很清楚,这家伙的人设就是如此,且只有双手沾满“亲人”鲜血的人,才能真正获得这种邪教组织的信任。
虽然这个“亲人”他连2小时都没认识到,但对于外界来说这就是最狠毒的证明。
黑袍人看着夏亚,沉默了良久。
最后,他再次发出了那种标志性的笑声,只是这一次,笑声中多了一份认同。
“呵呵……呵呵呵……还真是果断呢。不愧是被称为‘铁血’的魔法爵。您的这份狠辣,确实是我们最需要的品质。”
夏亚将擦过血的手帕随手扔在卡斯塔尔的尸体上,白色的丝绸迅速被染红。
“少废话。我之所以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
夏亚转过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婪。
“我最近听说,东之勇者也在调查某些东西。
似乎是什么被教会列为‘绝对禁忌’的玩意儿,那个东西……我也很感兴趣。”
黑袍人黑泥涌动的身体微微一滞:“哦?您居然连这种东西都想插手吗?那可是连触碰都会被诅咒的存在。”
“少拿这种吓唬小孩的话来敷衍我。”
夏亚上前一步,逼视着黑袍人,“就是那个能把人变成黑泥,或者说……有着生命的黑泥。
听说那东西能将人的力量大大强化,甚至打破瓶颈?我想知道那个到底是什么。”
图穷匕见。
这才是夏亚真正的目的。
从之前的铺垫,到刚才的杀人立威,都是为了此刻这一问显得顺理成章。
一个为了力量不择手段、甚至能手刃亲子的野心家,对这种能强化力量的禁忌之物产生兴趣,是再合理不过的逻辑。
黑袍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审视着夏亚。
片刻后,他发出了诱惑的声音:
“呵呵呵……您的嗅觉真是敏锐。没错,那是‘神’的恩赐,是通往新世界的钥匙。只要您愿意入教,成为我们的一员,那么这些……您就都能知道。
甚至,您还能亲自获得那份力量。”
夏亚皱起了眉头。
“入教?”
他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侮辱性的词汇。
“看起来你们也没什么新意。
说了半天,你是在逼迫我放弃贵族的尊严,像个傻子一样去崇拜什么莫名其妙的神,然后加入你们这个不知所谓的、由一群乌合之众组成的教团吗?”
黑袍人摇了摇头,语气变得狂热起来:
“不,公爵大人。您误会了。这可不是什么乌合之众。
能加入我们教团,聆听那位大人的神谕,才是您这几辈子都难以得到的、真正的荣耀!那是超越世俗王权的……”
“啪!”
一只有力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扼住了黑袍人的喉咙!
夏亚的动作快得惊人,或者说,有着夏娜在暗中辅助,他的速度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呃——!”
黑袍人没想到夏亚会突然动手,被这一掐直接提离了地面,那团黑泥构成的身体因为窒息而剧烈挣扎起来。
“什么意思?!”
夏亚依旧保持着那副不可一世的人设,眼中凶光毕露,手指如同铁钳一般越收越紧。
“你在教我做事?还是在瞧不起我?让我给你们当狗?嗯?!”
狂暴的魔力从夏亚身上涌出,虽说是从夏娜体内传导的,冲击着黑袍人的躯体,将周围的桌椅震得粉碎。
“不……不是……咳咳……”黑袍人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不要着急……公爵大人!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我可看不出来你没有这个意思!”
夏亚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黑色的手套深深陷入了那团扭曲的物质中。
“听着,我要的是合作!是对等的关系!不是让你们拿着什么狗屁教规来约束我!
如果你再敢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