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亚猜测道,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如果是那样,那有什么的?哪怕会牵扯到我也无所谓的呀!这种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子可是剑圣,什么仇人没见过?大不了一剑砍了就是!”
如果只是仇杀,那反而是最简单的情况。
无论是黑帮、邪教还是魔物,只要有实体,夏亚就有信心解决。
然而。
校长摇了摇头。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否定了夏亚的猜测。
“并不是这个原因哦。”
他轻声说道,声音仿佛来自深渊的低语:
“而是因为……准确地来说。”
“其实……是她自己,杀死了自己的父母呢。”
“……”
夏亚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那个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那个为了帮助别人可以付出一切的善良女孩……杀死了自己的父母?
“你说什么……”夏亚的声音有些干涩,“这不可能。”
“更准确来说……”
校长补充道,纠正了自己的措辞:
“是她身上的某种特质,让这个世界……遗忘了她的父母。”
“遗忘?”
“是的。一种概念上的抹杀。”
校长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像是在讲述一个荒诞的怪谈:
“你知道吗?这个孩子真正的原因,其实还是想要寻找那份爱。
她从始至终都是如此,想要被需要,又同时想要去需要别人,想要得到那种被爱的感觉。”
“但是,这是有代价的。”
“那是她与生俱来的诅咒,或者是某种命运的玩笑。”
校长盯着夏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有人和她靠得太近,如果有人和她建立了真正意义上的‘深刻羁绊’——比如亲情,比如深爱,比如真挚的友谊。”
“那么,那些人,通通都会被世界遗忘哦。”
“什么意思?”夏亚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校长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让人火大:
“就是会莫名其妙地从世界上消失。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没人会记得他们的名字,没人会记得他们的样貌。
就连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照片、文字、甚至是因果联系,都会被彻底抹去。”
“她的父母就是这样消失的。”
“而她,是唯一的幸存者,也是唯一的见证者。
她记得一切,却无法向任何人诉说,因为一旦诉说,一旦再次建立联系,悲剧就会重演。”
“所以她失去了声音。
所以她虽然渴望被需要,却只敢通过‘侍奉部’这种疏离的方式,去做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因为她害怕。”
“她害怕自己这份渴望爱的本能,会再次把身边的人吞噬。”
说到这里,校长看着已经彻底僵住的夏亚,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可是昨天……你打破了这个禁忌。”
“你让她成为了你的‘母亲’。”
“你给了她梦寐以求的家人,给了她一直在寻找的归属感。”
“她太渴望了,所以她在那一瞬间沦陷了,答应了你。”
“但是……”
校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等她清醒过来,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她会认为,如果不做点什么,你——夏亚·克里维斯,马上就会像她的父母一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而为了保护你,为了不让你消失……”
“那个傻孩子,唯一的选择是什么呢?”
夏亚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唯一的选择。
切断联系。
而最彻底的切断联系的方式……就是让自己消失。
“你最好没有骗我!!”
夏亚发出一声低吼。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甚至来不及去思考这个诅咒对自己是否有用。
他只知道,那个傻丫头现在肯定在做傻事!
“咚!”
夏亚猛地转身,甚至没有走正门。
他一脚踩在窗框上,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直接从四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喂喂……”
看着夏亚那毫不犹豫的背影,校长挑了挑眉。
“你就像这样子……如同苍蝇一样飞走吗?”
“连句谢谢都不说?”
风声呼啸。
夏亚的身影在空中急速坠落,但他凭借着剑圣的本能,在空中调整了姿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