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下造假,几乎是不可能的。
裴清睁开眼,看向戚晟风。
戚晟风的神情早已变得严厉起来,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锐利的光。
他问:“你觉得,沈煜是如何瞒天过海策划假死的?谁最有可能是他的帮手?”
裴清沉默了片刻,脑海里闪过无数张脸。
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
“顾伯爵。”
裴清说。
戚晟风看向她。
“我认为,目前嫌疑最大的是顾伯爵。”
裴清的声音很平静:“顾伯爵既然和叛军有所勾结,认识沈煜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他有这个能力能在军部和监狱里安排人手,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手脚。”
至于卢建山为何真的死了,裴清暂时还不得而知。
戚晟风的眼神越发深沉:“你猜的和我想的一样,沈煜当年能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成功假死,要完成这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必须有一个势力极其强大的人在暗中运作。”
他一字一句地说:“势力能大到这种地步的人物,在帝国屈指可数,除了顾伯爵以外,我也想不到还有谁。”
裴清点头。
这么看来,顾伯爵确实是头号嫌疑犯。
他是皇后一系的核心人物,太子是他的亲侄子。
他在军部和议会都有自己的人脉,在监狱系统里安插几个心腹,根本不是难事。
而且三年前,正是顾伯爵开始春风得意的时候。
“我会尽快让人去查。”
戚晟风:“三年前卢建山和沈煜自杀的那天,监狱里都发生了什么。只要是接触过他们两个人的,都有嫌疑,狱警,送饭的,甚至监狱里打扫卫生的一个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