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直接去酒馆赌一把。”
“去酒馆。”风驰立刻起身,“破屋没水没药,我这伤熬不到天亮。而且风伯让我去找的证据,说不定就在那儿。”
她点点头:“走吧,但你得答应我,进去后别逞强。”
“行。”他勉强站稳,“但我有个条件——到了酒馆,第一碗热汤面我请。”
“你哪来的钱?”
“怀里还有三块低阶晶,够付账。”他拍拍腰间,“男人请女人吃饭,天经地义。”
“谁要你请。”岑萌芽推了他一把,“别贫了,快走。”
三人沿着墙根夜行,街道渐渐变宽,几盏昏黄灯笼挂在屋檐下。前方街角一间稍大的木屋立在那里,门楣上歪歪扭扭写着“灵元酒馆”四个字,油漆剥落,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到了。”嗅嗅压低声音。
“还能走吗?”岑萌芽看向风驰。
“废话。”他抬脚迈步,可刚走两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扑倒。
岑萌芽连忙冲上去扶住他,发现他呼吸变得急促,嘴唇泛紫。“你撑不住了就直说!”
“没事……就是有点晕。”他摇头,“歇会就好。”
她不再多问,直接架起他的胳膊,一步步朝酒馆门口挪去。离门还有五步时,酒馆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端着木盆脏水走出来,抬头看见他们,手一抖,木盆“哐当”砸在地上,脏水泼了一地。
他盯着两人看了两息,目光落在风驰脸上,瞳孔突然一缩:“风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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