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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威胁我?”监察使咬牙,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在阐述事实。”岑萌芽摇头,语气依旧平稳,“是提醒……你穿这身衣服,就得干这个活。不然脱了算了,别占着位置害人。”
监察使死死盯着她,眼神像刀子,恨不得将她剜出个洞。但没再往前走一步。他知道,此刻若动手,只会引来更大的混乱,而混乱,正是真相滋生的土壤。
人群中又开始有人嘀咕了。
“我前天丢了块灵晶,报案没人理,他们倒有空拦好人?”
“就是!矿工死了七个,他们不查,查带证据回来的?”
“该不会真是自己人吧?偷偷摸摸换晶,再倒手洗一遍?”
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潮水般涌来。监察使的脸越来越白,额角青筋跳了两下,像是体内有东西在挣扎。
就在这时,城门另一侧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守卫模样的人正往这边走来,铠甲锃亮,腰佩制式短刃,领头的是个戴耳环的女兵,眉目冷峻,步伐坚定。
风驰立刻警觉,低声骂了句:“来了帮手?”林墨却摇头:“别慌,他们还没认出我们。而且……看她的徽记,是直属总堂的巡城司,不是监察署的人。”
小怯缩了缩脖子,躲在林墨后面,手心沁出汗来,指尖的光微微闪烁。
岑萌芽没动,眼睛一直盯着监察使:“你现在还想抓人吗?”
监察使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他看了看逼近的守卫,又看了看眼前这堵“人墙”,终于咬牙道:“好!我接下证据!但必须由我亲自封存!”
“不行。”岑萌芽断然拒绝,声音斩钉截铁,“当众封存,第三方见证。否则我不放桶。”
“哪来那么多第三方?”
“有。”石老指了指刚进来的那队守卫里那个戴耳环的女兵,“她上个月举报过偷运晶石的同僚,记功一次。算不算公正?”女兵一愣,随即挺直腰板,朗声道:“我可以作证。”
监察使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狠狠一跺脚:“行!当众封!但之后必须由我带回总堂!”
“可以。”岑萌芽点头,“但封条内容要写清楚:‘污染晶证据,来源雷泽矿道,涉及玄元宗与深渊勾结,限三日内立案调查’。少一个字都不行。”
“你——!”
“不同意?”岑萌芽反问,“那就继续等。等石老的快报发出去,等更多人来看热闹。顺便告诉全城百姓,他们的监察使,昨夜刚买完毒晶,今早就来查别人了。”
监察使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咯咯响。他看了岑萌芽一眼,又看石老,最终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边封印符,甩在地上:“写!我签!”
石老蹲下,从担子里拿出笔和纸,刷刷写下条款,字迹工整有力。女兵走过来站到旁边,双手交叉抱胸,一副“我盯着你”的架势。
风驰松了口气,短棍拄地,笑嘻嘻地说:“哎,终于办成一件人事了。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再站一会儿非得晕过去。”
林墨也笑了:“等这事完了,请你吃三碗肉汤面,加双份瘦肉。”
小怯小声说:“我也……请你们吃烤薯。街角那个阿公烤的,外焦里软,撒了海盐和香粉……很好吃。”
岑萌芽看着他们,嘴角终于真正扬起来,不再是那种冷淡的弧度,而是带着温度的笑意。她低头摸了摸背包,桶还在,证据还在,沉甸甸地压在肩上,却让她觉得踏实。
石老写完条子,递给监察使签字。那人手抖着按了手印,又贴上封印符。女兵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点头道:“封存完成。”
监察使收起文件,死死瞪着岑萌芽:“你们最好没骗我。要是证据造假,我一定让你们在大牢里过完下半辈子。”
“放心。”岑萌芽拍拍桶,声音轻快却冰冷,“它比你干净多了。”
监察使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等等。”石老突然开口。
“还有事?”监察使回头,眼神阴沉如夜。
石老从担子里又拿出一个小布包,扔过去。监察使接住,打开一看,是一撮灰色粉末,还带着点油味。
“这是你昨天买‘清肺散’时,摊主顺手塞给你的赠品。”石老说,“据说是能增强药效。但我查了,里面混了微量影雾苔灰烬——那种东西,只有深渊前哨才用得起,常人接触三息就会咳血。”
监察使手一抖,布包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抬头:“你……你早就盯上我了?”
“不是我。”石老指了指岑萌芽,“是她闻出来的。她的鼻子比猎犬还灵,说这药粉里有股‘地下火’的味道。我只是帮忙记了个账。”
监察使看着岑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