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阶往下延伸,潮湿空气扑面而来,却无霉味,反有一丝新鲜泥土气息,说明近日有人通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先。”岑萌芽打头,右手已按在腰间短刃上。
风驰紧跟其后,手里短棍横握。林墨护着小怯,一手提灯遮光前行。石老断后,担子依旧稳稳压在肩上,步伐不疾不徐。嗅嗅缩成一团趴在岑萌芽肩上,嘴里还叼着半粒瓜子,眼睛半睁半闭,嘴里不知道嘀咕什么。
台阶不长,十步到底。
底下是条窄巷,两侧高墙耸立,墙面爬满长青藤,月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光影。尽头有扇铁门,门缝透着微弱烛光,隐约能听见更远处传来的脚步与交谈。
刚走到一半,前方拐角突然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人。
铠甲碰撞,刀鞘磕地,节奏整齐。
“蹲下!”石老低喝,声音如砂石摩擦。
几人迅速贴墙,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冰冷石壁,连睫毛都不敢眨。风驰将短棍藏于腋下,手掌悄然握住铜铃,只要一有异动便摇响示警。
三名巡逻队员走过来,盔甲锃亮,腰佩长刀。其中一人停下,左右看了看,手中火把扫过墙角。
岑萌芽手已摸上背包,准备掏晶粉。
石老却站了出来,抬手亮出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双蛇缠枝纹,在火光下泛着幽绿光泽。
那人看清令牌,脸色一变,抱拳行礼:“长老团信使?抱歉,不知您在此处。”
“例行巡查不必多礼。”石老声音沉稳,不卑不亢,“我们有紧急事务面见主事,走捷径而已。”
“是。”那人退后一步,“请便。不过提醒一句,今夜总堂戒严,外人不得久留。”
“明白。”
等巡逻队走远,风驰才松口气,抹了把额角冷汗:“你还真有这玩意儿?”
“二十年前就备着了。”石老收起令牌,眼神晦暗不明,“以防万一。”
铁门后是一条斜坡通道,通向总堂后院围墙的小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发出轻微“咯”的一声。
外面是片花园,假山流水俱全,池塘中央浮着睡莲,月光照在水面,碎成一片银鳞。远处灯火通明,正是界商盟总堂主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守卫森严。
“到了。”石老说。
岑萌芽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黑暗里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吹过草叶的声音,窸窣如低语。
她转回身,抬脚迈了进去。
风驰最后一个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
嗅嗅突然睁开眼,黑豆般的小眼睛闪了闪,嘟囔了一句:“这次……没白跑……”
话没说完,脑袋一歪,又睡过去了。
hai